酒真难喝,一点比不上我家的离人泪。”
衣襟被沾湿,无家可归的少女喃喃开口:“离人泪……只剩我这个离人和泪了……”
男人叹了口气,浑身放松,任由她动手动脚。
她却不摸了,从他身上滚到里侧。
男人看着她的后脑勺,揉了揉眉心,起身要去批折。
里侧那人却翻过来拽住他的手,“别走——”
赵光义不知道醉酒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劲儿,能一下把他扯回床上,直接对上少女半懵半醒的眸。
“狗官,心眼真小,我都要把命给你了,摸一下能怎样!”
无名火又被她摸旺了一分。
“反正说出去的话……好像也收不回来,”
她把他的抹额扯下,歪歪扭扭的戴到自己眉间,
“只能……勉为其难,做你的鹰犬了。”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先是热的到处打滚,而后身上突然凉飕飕,抓半天被子也找不到在哪。
还有一阵一阵的异样……?又冷又热,从身/下传来。
你眯着眼清醒,看着罪魁祸首。他倒是心情很好,说在帮你降温。
又捞出来个奇怪的东西,随手放在你枕边。
你别过头去,看着那枚还沾着水光的玉,咬着牙问:“工伤怎么算?”
他含住你发烫的耳垂:“算本官的,包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