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婷看着电脑屏幕上陆野剪的片子，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林晚把茶杯放下，挑眉看她：“你怎么忽然这么问？”
“他这两天跟个陀螺一样，不停地跑客户、对接剪辑、帮我调灯光。”沈婷叹口气，“昨天还给我点了夜宵。”
“挺好的。”林晚淡淡地笑，“然后呢？”
“然后他吃饭时看着我说：‘姐，你最近气色真好。’”沈婷扶额，“我当场差点把汤撒他脸上。”
林晚笑出声：“所以你紧张？”
“不是紧张……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沈婷顿了顿，“我以前一心只想搞事业，从没考虑过这些。”
林晚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头：“那你就问他。”
沈婷怔住：“问什么？”
“问他，是不是想做你真正的合伙人。不只是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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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陆野还在调预热片的最后几秒镜头，沈婷走过去，背着手站在他电脑后头。
“陆野。”她喊他。
陆野回头：“怎么了？”
“你是不是……”沈婷一边说，一边把手背在身后捏紧，“是不是对我……有点那个意思？”
陆野明显愣住了：“什么那个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沈婷有点气，“你别给我装听不懂！”
陆野愣了几秒，忽然站起身来，低头看她，语气比平时郑重得多：
“我是喜欢你。不是那种工作上仰慕，是……就，喜欢你这个人。”
“我知道我条件一般，也没什么特别的资源，但你让我剪的每一条视频，我都剪得特别认真。因为我想让你骄傲。”
沈婷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勾了勾嘴角，眼神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潇洒劲儿：“那你现在正式申请了，我考虑给你转正。”
陆野眨了眨眼：“什么岗位？”
沈婷看着他，一字一顿：
“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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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晚邮箱里弹出一封新邮件。
【Re: 直播合作意向函】
发件人：程氏集团市场合作部
内容：程总希望亲自与您面谈直播合作事宜，具体时间可协调安排。附上初版合同范本。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她没有点开合同，只是淡淡敲下一行字：
“感谢邀请，目前排期已满，暂无合作计划。祝贵司项目顺利。”
发件框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的脸上没有波澜。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通过回应过去来证明什么了。
现在的她，有事业，有团队，有自己选择的生活，也有那个站在她身边、从不逼她低头的人。
那些曾经的波澜，早已风平浪静。
—
第二天，阳光很好，林晚穿了一身浅色长裙，站在直播间窗边，翻着即将上线的选品清单。
工作室已经和最初那个三人小屋完全不同。现在有独立摄影区、布光系统、投流与售后小组，还有一面密密麻麻贴满观众反馈和产品迭代的白板。
她走到角落那个木桌前，把咖啡放下。
沈舟推门而入，递给她一份新合同：“下周我们要谈一轮融资。有家平台希望你做生活方式频道的联合主理人。”
林晚接过文件，没急着看：“你希望我接吗？”
“我希望你想清楚。”沈舟语气不重，但很认真，“这一次，没人能替你决定。”
她没说话，只是翻开了合同第一页。
沈婷和陆野也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外卖。
“快点快点，今天拍厨房收纳，要不是我提醒，谁知道你们还要讨论到几点。”沈婷嚷嚷。
“姐，”陆野笑着，“你现在讲话越来越像领导了。”
“那当然，”沈婷得意地拍了拍林晚的肩，“我们主理人带出来的气场，能不有点吗？”
林晚失笑：“你们今天排片计划好了？”
“早好了。”陆野抬手比了个OK，“下午三点播新品，晚上还有个回访回购场。”
沈舟瞥了他一眼：“你现在这么熟，是不是也要考虑当副主理人？”
“我已经是。”陆野理直气壮。
林晚笑着摇头，视线落在那份合同最末一页的签字栏。
她拿起笔，稳稳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她转头看向摄像机方向：“开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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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缓缓拉远。
画面里，是林晚坐在直播间中央，一袭白裙、光影落肩，嘴角带笑。
她说：“从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