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
    [2005年10月30日]

    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凌冽的冷气像是尖锐的刀子般一下下捅在身上。

    天空密布的乌云不见光亮,整个城市被覆盖于黑暗之中。

    电视里正播放着今日的《新闻联播》,嘈杂的声音伴随着满屏的“雪花”,播报声大抵听得出来:“近日,我市接连发现失踪,失踪者均为20-25岁女性……”

    趁着凉风,一个身着大衣的男子将自行车停到道路一旁,进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小房子。

    “诶!老刚?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我啊?”

    坐在电视机前正磕着瓜子的中年人瞧了瞧在门旁抖雪,满脸通红的男子,马上起身迎接。

    随后,他又看见男子在屋里抖雪往地上吐了几口瓜皮,摆了摆手嫌弃地喊道:“你别搁那儿抖!外面去。要不吴芳回来又该骂死我了。”

    “我看你也没多干净啊,行行行,我外面去。”

    老刚正快要出去,却想起来什么,又折返过来问,“话说吴芳呢?咋没见她”

    “她出去玩去了……”老吴思考了半刻,连忙拍着脑袋,“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她说今天回来。快跟我去火车站接她去。”

    老刚无奈点点头,一同前往火车站。

    几个小时过去了直到最后人走光了,雪下完了,也没见吴芳一点儿身影。

    老吴干瞪着眼,缓缓掏出手机,手哆哆嗦嗦按下了按着[女儿小芳]的电话栏。

    只见过了几秒后,手机上传来[无人接听]的声音,他才在原地愣了神。

    而路边的告示栏上,在一切杂杂乱乱的广告与通布中,又多出来一张“寻人启事”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

    [2005年11月4日]

    “宋警官!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我孩子丢了!……”

    “这可是条人命啊!!!”

    “……”

    2005年的一个早晨武横市公安局门口杂杂攘攘围了一群人,无论是男女老少,泪流满目围堵在警局门口,这些都是无所帮助,前来求着帮忙找孩子的。

    而陈继和宋温亭好巧不巧就是这些连环失踪案的“主要负责人”。

    站在左边这位双手插兜,留着流行三七分,形态略像大爷,眼神中藏满惆怅的是陈肆。

    而他旁边梳着中分,眉宇之间满是“不好惹”的,则是宋温亭。

    宋温亭几乎被几双手抓得衣领凌乱,最终只好无奈地喊了一句:“行了行了!您们先撒手!听我说!”

    果然还是警察的话管用。

    原本的杂乱无序一下子被平静下来。

    宋温亭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手说:“叔叔阿姨们,我理解您们现在的心情!现在您们只用配合警方调查才能找到您们的亲人!在这里乱是没用的!”

    他碰了碰站在一旁“干瞪眼”的陈继,使了个眼色。

    “啊……对对对!我们破过这类似的案子已经不少了,您们还不相信我们吗?一周之内!肯定会给您们答复的。”陈继懂了意思,咽了咽口水应合道。

    说也是奇怪,明明是冬天,两人额头上却莫名其妙地流下了汗滴。

    说是警察,还不如说是“诈骗团伙”。但他们也算是听信了,思考半刻后混乱地离开了。

    “唉……”

    待家属们走后,两人步进警局里,慵懒地卧在桌子前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陈继无力地打了个哈欠,念叨说:“这已经是这周的第十次了,这哪个王八孙子啊!……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吃饭了……”

    宋温亭捏了捏眼角,五味杂陈地看了手机,拍拍陈继的肩膀说:“这不是抱怨的时候。来案子了,横武大桥下面,死者是失踪人之一。”

    陈继眨了眨眼睛看着宋温亭,神情里塞满了震惊,随后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横武大桥乃是横武市最象征性的代表,它屹立在横武湖两岸中央,并且连接了交通。这也造就了横武市“鲤鱼打挺”式的逆袭。

    但是,正是因为桥上的繁华,才得益于高达30%的犯罪率与桥下非命的死亡。

    “死者名叫吴芳,女,23岁,曾在两天前被家属报案失踪,下落不明,直到五分钟前才被报案人发现死于山坡的小洞里。”法医蹲下身子,指了指被害者脖子上发紫的淤青。

    “被害者脖颈处有一圈深紫色勒痕,形状凹凸,有麻绳残留物。瞳孔放大,嘴巴张开,表情狰狞,目前断定为麻绳勒死导致的机械性窒息死亡。”

    宋温亭蹲到尸体旁边,几乎与警戒线高度齐平,他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岸边被刨出来的一个小坑洞,那小洞周边被堆积的泥土覆盖,见不得里部。

    宋温亭将手上检测报告递给陈继,自顾自地前去查看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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