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辛木田!你怎么又受伤了!”
我的触须远比脑子动得更快,直接缠上他的手腕查探起来。没记错的话,上一次见面他也是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吧!怎么一次比一次糟啊,可他甚至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心平气和地说话。
“去打架还不带上我,挨揍了吧。”
绊斗把大福盒子拍在我脸上。
我警觉:“干嘛,想打架?”
他看着我,语气突然有些如释重负:“……嗯,我去揍了个很坏的砂糖人。”
这得多坏,让你记这么久。
我把他新带的那盒草莓大福吃完了,然后他就开始赶我了!按他的说法是,委托费给都给了。
好吧……在幸果那边吃吃喝喝也挺棒的。等我吃完第99个草莓大福,他伤肯定好了,到时候再来好好揍他一顿吧。
万事屋的门还敞着,我雀跃地跑进去,一进门就发现桌子上插了个小圆球。有草莓味的气息耶,不过偷吃是不是不太好。
就、就一口?
结果快吃完了。
我觉得有点丢人。眼神乱瞟,急于找个垃圾箱销毁证据,要死了,这周围怎么什么也没有!没办法了!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恶魔发现了我。
恶魔朝我走来。
我脱口而出:“我没吃小圆球。”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不打自招的典型案例。我轻咳一声,满脑子想着离开,可谁想到幸果直接出手摁住了我。紧接着,生真和绊斗全围了上来,摆出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绊斗你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意思你俩怎么偷偷团建上了!
可恶啊,都这样了总不能让我夹着尾巴灰溜溜跑开吧!索诺久大人可不是这种胆小鬼啊!!
“这种甜腻腻的怪东西怎么可能会喜欢啊,只有生真这种小孩子才会觉得好吃吧……”我试图摆出恶脸,嘲讽开了一半语气却干巴巴起来,连想说的词都卡在了喉咙。
生真咬着薯片,好像没想到炮火还能转移到自己身上:“诶?薯片确实很好吃!”
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嗯、虽然薯片是好吃没错……但是、但是。
但是我现在真的要完蛋了。
包围圈逐步缩紧,彻底把我围了个严实,前有幸果,左有生真,右有绊斗,后有墙,求问,我现在和专业对口的砂糖人临时求学开个地洞钻进去还来得及吗。
咦,好像我自己也可以瞬移?
可是幸果直接看透了我:“来不及了,老实交代!”
我声泪俱下,无力辩白,恨不得以头抢地:“我真的只舔了一口!然后它就自己消失掉了……”虽然还剩了一点点啦。
下次要偷吃肯定要在无人的地方!我像个霜打的茄子蔫到了地里,满脸的无欲无求。
“噗,紧张什么,逗你玩呢,这不就活泼多了?”幸果捶捶我的肩,相当爽朗地笑,“哈哈怎么样,够吃吗?要不要再多来点?”
生真深以为然,主动分享自己的薯片:“是鱼籽烧味的!超赞!”
绊斗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把餐盘往我这里推了推。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在关心我吗?”
结果挨了一榔头。
“当然啊!你也是万事屋的一员嘛!”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弱弱反驳,“虽然还没从学校毕业……”
“那不还是小孩子吗?上次就想说了,你和真生还挺像的,居然都没吃过零食啊!家里管这么严的吗。”
“也不是管得严……”伊甸沃确实不像人类社会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大多数时候我们更追求效率和饱腹感,那口感与外表简直是一言难尽。
我有些许心虚。一个着急手里的小圆球——好吧现在我知道它叫棒棒糖了——直接啪嗒掉在地上,我手忙脚乱蹲下去,却也只来得及见它最后一面,“呜……阵亡了,不过索诺萨那个混蛋确实特别凶……”
毕竟比起索诺伊他更像是我的监护人。可他天天就知道抓着我打架,比如把我揍进墙里,比如把我肋骨打断三根。
我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挣扎。就算……这样……也休想收买……
不太对,我止住了吞咽,突然捂住发烫的脸颊,脑子好昏啊……
“下、下毒了?好恶毒的人类……!”
“坏了,那好像是酒心巧克力。”
“!”
我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栽到地上,抱着草莓味的包装盒打滚,“好困……好精神……不对……”突然举起空包装盒,“我要再来一盒!”
接下来的事我就完全没意识了。后来我去问生真,他也死活不肯告诉我,不过我想,我应该什么也没做。
“所以那个真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