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本质上还没从脑人学校毕业,还是个小屁孩,但是得益于我的监护人们坚信教育得从娃娃抓起,早早便为我做起功课,每周不间断实行拳打脚踢政策,可怜的我哪怕再菠萝菠萝哒,也得站起来挨打。
尤其是索诺萨,这家伙下手最狠了。偏偏也是他对我的战斗风格不屑一顾,天天就知道批判我有点激进的战斗风格。
说回正题,今日!我本是要去给我那仨好朋友撑腰,搓搓他们那该死的上司的威风,顺便让他们看看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挨打的我了!我已经是学校里无人敌的索诺久大人了!!
可是凡事总有意外。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因为过于着急撒丫子狂奔导致误踩香蕉皮从而一脚踏空跌进这个破地儿。也不会由此一命呜呼,再眨眼见到新世界的卡密。
对不起伊伊妮妮萨萨,我好弱……给你们丢脸了……希望我的葬礼没啥人吧,你们也省点心不是,哦对,你们记得把“索诺久最强”拉个横幅出来,就摆遗像旁边吧!
我安详闭上了眼睛。
不对!
……我又坐起来了。
等会!?我怎么没死啊!!!!!
可能是我的表情过于奇妙,惊动了一旁的绷带怪人。对方相当疑惑朝我看来,而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睁着一双死鱼眼和他大眼瞪小眼。
终于还是我先在对视中败下阵来。
“所以这里是你家?你好……?”我试探招呼。
前情提要什么的完全不知道!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还有这个看起来就很像是奇怪博士秘密实验室的地方是要闹哪样!不会吧人类是喜欢搞人体实验这一套的吗……我惊恐闭上了眼睛。
对方看起来久病初愈,脸上没什么血色,说话还带点喘,他好像被我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顿了顿才回道∶“……这里是酸贺的实验室。”
这又是谁啊!
我的沉默可能让对方自顾自理解了什么,他率先展示了友好∶“我是辛木田绊斗。”
“索诺久。”我眨眨眼,总之先交换一下姓名。
“哟醒了。”听到这个声音,辛木田果断把脸撇向一边。
这应该就是辛木田说的酸贺。
“嗯,让我看看,这次情况还不错啊。”酸贺相当自来熟地靠近,评估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又一圈。这让我不太舒服,怎么感觉真对我做了点什么啊?我瞅着辛木田,揪揪他的衣角,试图让他说点什么,至少这家伙看起来更可信点。酸贺看在眼里,低声笑了一下。
这时候辛木田已经在收拾自己准备出去了。不能坐以待毙,我得主动出击,虽然不知道这几个都什么来头,先跟上吧。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太危险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像个快要爆发的火山口,我眯起眼睛,好强烈的欲望,要变成鬼了吗……?
“我很强的!”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我和你一样,有能力保护自己。而且我想我们的目标也是一致的。”
其实是手痒了。太久没打架了,感觉身手都要退步了。更何况万一他们出去后偷偷锁门了怎么办!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酸贺好整以暇看了很久,语气相当玩味∶“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总之我们出发了。
“所以现在要做什么?”我像个小鸟叽叽喳喳,也像个无头苍蝇嗡嗡嗡嗡。
酸贺把我扯去角落,熟练架出相机∶“接下来就是绊斗君的主场了,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人类的“主场”就是单挑吗?老实说我也想去玩,索诺萨说过实战才是最好的训练,我也是这样从实战中走出来的战士!等等,他该不会是想测试我在克制战斗欲望时的生理反应吧!相机镜头反光的角度很不对劲……嗯这家伙绝对加了能量光谱分析模块!
能量触须好痒……好想砍点什么……
完啦,辛木田的“门”在剧烈波动了!这家伙真的不会现场变异成鬼吗?要是失控了,我是为了回家先救酸贺还是先砍比较耐打的辛木田?
好消息是,我的担心没有成真,辛木田没变成鬼。
他变成巧克力人了。
我下意识用固有思维去套,难道他真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不成?有点像我们世界的咚brother,不过为什么在单打独斗,没看见队友啊,而且配色好奇怪。至于对面的大喷菇,这是鬼吗……?好像也不太对……
打断我思绪的是新入场的人。
准确说,是紫色软糖人。话说你们这战队的配色是不是有点太冷色调了!
酸贺默默转换机位,对准了软糖人,满意地笑,虽然那笑容看起来就很像是想把人解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