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亲
小玩意儿,估摸又是从哪些摊上搜罗的,尽数交给了沉酌,同时一脸严肃:“这可是我平时最珍爱的宠儿们,权当新年礼物,你可要好生对待。”

    “知道知道。”沉酌拿起一个九连环来回看,动动手指便解开了。

    蒋庆刚吞下一口饺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眼睛:“有没有天理啊,我当初可是解了好久才解开,你就这么三两下……给兄弟点面子好吗?”

    沉酌也有些尴尬,他实在没有找寻到这个小玩意儿的难处。

    “哎对了,”蒋庆突然神秘兮兮地靠近,“我怎么觉得,你家姐姐较从前,容颜没有丝毫变化啊?”

    他发自内心地疑惑:“我记得你小时候,她就这样年轻,如今怎么看着还是这样,竟然看上去同你一般大。”

    蒋庆有些话还没说,比如折银,永远都是那个十四五的少年模样,鲤奴本来就老,还不怎么看得出来。

    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沉酌有些默然,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将杏花满酒馆搬走的原因。

    时间长了,街巷总有邻居会疑惑为什么除了沉酌在长大,其余人的容颜毫无变化。

    归根结底是他们几个懒,变都懒得变一下,索性搬家。

    蒋庆见沉酌不说话,以为他是有什么秘密:“哎老实说,你姐是不是有什么永驻容颜的秘方啊?有的话能不能看在咱俩这关系份儿上,帮求一份,我给我姐也弄一个。”

    沉酌哭笑不得:“怎么可能?”

    “小气,”蒋庆挥挥手,“不说算了。”

    他三下五除二将饺子吃完,打了个饱嗝:“薛齐他家里给他寻了个媳妇儿,快成亲了,过段喊咱去喝喜酒。”

    “这么快?”沉酌有些惊讶,“没听他说过有心仪的女子。”

    “哎,心仪有什么用,”蒋庆擦了擦嘴,“他喜欢的那姑娘家里穷,要送去有钱人家当小妾了。”

    “他娘为了断他念想,硬生生给他相了户人家。”

    “哎不过我听说昨日你也……”蒋庆用手肘碰了下他,一脸揶揄,“差点当了人家赘婿?”

    沉酌脸黑了一瞬:“给你当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蒋庆大咧咧的,“我巴不得有个美貌又家财万贯的姑娘看上我。”

    “哦?不要你的小燕儿了?”沉酌挑眉。

    一提起这个名字,蒋庆像被点了穴似的,半晌叹了口气:“我怎么都烘不热她那颗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襄……襄……”

    “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沉酌干脆替他说了出来。

    “对对对,是这句,她是神女,我却不是襄王,我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哎,老弟,哪怕像你一样写文章天天拿甲等,我也有点底气。”

    沉酌见他伤怀,只拍了拍兄弟的肩,道出他一贯的观念:“那就换一个喜欢。”

    这话蒋庆早八百年前就听他说过了,如今他依旧愁眉苦脸地回答同一句话:“换不了。”

    沉酌不理解,也没兴趣理解,他对男女之情懵懵懂懂,并不知道痴心一人是什么感觉。

    沉酌撑着额头仔细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一直以来的疑问:“小燕儿既然表现得这样,会不会觉得你一直以来是在骚扰她?”

    蒋庆瞪大眼睛:“啊?”

    沉酌抿了口茶:“我猜的,你别乱想。”

    蒋庆的心碎裂了,他觉得沉酌一张嘴有种无声的毒。

    过了几日是初五,鲤奴拿扫帚将家中的灰尘清扫出去。

    雪烬捏了捏胳膊:“昨日开门迎灶神,今日又是什么神?”

    雪烬觉得鲤奴已经入乡随俗得彻彻底底。

    “财神!”鲤奴高举扫帚,“最好腰缠十万贯!”

    折银这时刚巧走了进来,他手里拿了两串糖葫芦,看到鲤奴的动作不由得停住脚步。

    “你发癫?”他问。

    “去去去,”鲤奴的脸黑了下来,“别把门挡住。”

    “我出趟门。”沉酌从一旁出来,他今日换了身墨色劲装,身高腿长,软剑缠腰,隐隐显出一丝凌厉来。

    “穿成这样打架去啊?”折银问。

    “没……薛齐成亲,我去喝他的喜酒。”

    雪烬目送他出门,然后从柜上拿出一张喜帖:“薛齐他娘昨日托人送来的请帖,分明是元宵成亲,我一时忘了给他,怎会是今天?”

    鲤奴道:“那他干什么去?”

    “怎么还不来?”

    蒋庆蹲在草丛里,无聊地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沉酌往外探头看了看:“再等等。”

    这是处郊外的山地,四处荒无人烟,杂草丛生,他们四人藏在边上的草丛中正等待什么。

    “来了来了,快准备。”李小伍眼尖,赶紧报信。

    山道狭窄,从不远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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