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了?宋琰都说能参加... ...”体委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沈辞冷箭似的目光,他立刻话风一转:“没事,看来咱们班只能再选别人了。”
沈辞闻言倏然抬起头。 “跑!谁说老子跑不了!”
体委见他这样,心里暗想这人变脸真快。
“那行,你觉得准备准备,别到时候跑不了。”体委叮嘱完便离开了。
宋琰刚从办公室回来,站在门口目睹了全过程。他走到自己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现在逞能,到时候可别当着全校的面摔操场上,丢人。”
沈辞:“... ...”
宋琰:“不怕丢人你大可以试试。”
沈辞:“闭嘴,烦死了。”
宋琰闻言难得一愣,毕竟一直都是他说别人烦,自己被别人说烦还真是第一次。
“行,正好你是第四棒,别给一班丢人就行。”宋琰说完后就不再理他了。
训练场上,夕阳把跑道染成橘红色。
沈辞蹲在起跑线系鞋带,余光瞥见宋琰正在和第一棒的周杨交接棒。那家伙跑步的姿势很标准,腰背挺直,像一支离弦的箭。
“在看什么?”宋琰突然转过头。
“谁看你了?”沈辞立刻别开脸,“我在看跑道有没有垃圾... ...”
宋琰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找到了吗?”
“......滚。”
---
正式比赛那天,烈日当空。
沈辞站在第四棒的接棒区,手心全是汗。远处,宋琰已经做好了起跑姿势,修长的身形在阳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剑。
发令枪响。
第一棒的周杨起跑稍慢,第二棒的张贺勉强追回一些差距。当接力棒传到宋琰手里时,他们班已经落后第一名将近十米。
“... ...”沈辞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宋琰的速度快得惊人。他的黑发被风扬起,白衬衫紧贴在背上,转眼间就追到了第二名。在交接区前五米,他终于超过了第一名。
“拿着。”
沈辞全力冲刺,手指刚碰到接力棒——
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左脚绊到右脚,整个人摔在跑道上。
全场一片哗然。
---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只是擦伤,没伤到骨头。”校医给沈辞的膝盖涂上碘伏,“这两天别碰水。”
沈辞死死盯着地板,耳边还回荡着全场观众的惊呼声。最丢脸的是,他摔倒时居然看到宋琰在笑——那个“面瘫”... ...居然在笑!
“还能走吗?”校医问。
“能。”
沈辞刚站起来,医务室的门就被推开。宋琰拎着一罐冰镇可乐走进来,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汗湿的痕迹。
“你来干什么?”沈辞看着他,强忍心中的怒火问到。
宋琰没说话,他把可乐放在床头后,蹲下来查看他的膝盖。
“?”沈辞想躲,却被宋琰一把按住小腿。
“别动。”宋琰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沈辞的伤口上。
沈辞愣住了。宋琰的指尖很凉,碰到皮肤时像一滴冰水,让他浑身一颤。
“... ...假惺惺。”沈辞别过脸,“刚才你他妈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
宋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是... ...确实很好笑。”
“你——”
“像只翻不过身的王八。”
“?”
不是???哪他妈有这么形容的???你说谁像王八???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这个学校出一桩谋杀同桌的“惨案”???我到底是遭了什么罪才会碰见这个傻逼???
你他妈笑就笑了,你还骂老子是什么?哦,你他妈还骂老子是王八???你见过两条腿直立行走的王八???
沈辞听闻,头发都竖起来了,抓起身边的枕头砸过去,被宋琰轻松接住。
沈辞:“... ...”
宋琰:“毫无杀伤力。”
---
运动会结束后的这几天,沈辞的噩梦开始了。
就比如... ...
早自习时,宋琰会在他的草稿纸上画一只四脚朝天的小王八,龟壳下面写上“沈辞”。
午自习的时候,宋琰会特地“贴心”地在他桌子上贴一只画着王八的贴纸。
甚至放学后,他都能在书包发现一只乌龟挂件... ...
“宋琰,你他妈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