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心头酸涩。
她正欲开口解释,他却已起身离去,背影冷峻孤傲。
陆云风守在门外,见状一愣,欲言又止,只得转身追上。
沈苡然独坐案前,泪流满面,暗想:“他待我这样好,我却从未试着了解他……”
次日清晨,沈苡然悄悄唤来府中管家,细细询问萧承渊的饮食喜好。
得知他偏爱清淡,便吩咐厨房备下他爱吃的清蒸鲈鱼,连佐料也亲自挑了几味。
午后,她又在廊下拦住刚从书房出来的陆云风,假作随意地问起萧承渊平日里常读些什么书。
得知他偏好兵书军策后,沈苡然回房,翻出纸笔,一字一句抄录了一卷他常看的兵法,笔迹温润,字里行间尽是心意。
她将书卷包好,又亲自端着饭食,准备送去书房,谁知才至门前,就被婉言谢绝。
她站在门前,手中食盒仍温,指尖却慢慢凉了下来。
萧承渊本想起身开门,却在门前停了步,他静立良久,终是缓缓坐回案边。
他借口军务繁忙,实则心结未解,暗想:“她心系湛秋兄,我又何必执着?”
他指尖摩挲着玉佩,沉思道:“若她梦中所见确实为我父亲……那她又为何从小佩戴此物?梦境、玉佩、身世……这一切,怕是与北疆旧事脱不了干系。”
厢房中,沈苡然独坐抚筝,琴声低回婉转,似诉悔意。
书房内,琴音萦绕耳畔,扰人心神。
萧承渊执笔的手微微颤动,脑中回荡着她哭泣的模样,心底忽然刺痛:“若非我当初设计,她不会卷入此局。如今这般,是我害了她吗?”
陆云风路过,闻曲而止,见将军心神不宁,不由调侃道:“将军,夫妻哪有不吵的?床头吵床尾和嘛……”
说罢忽想起两人并未同榻,又忙改口:“咳,属下腰酸背痛,先告退!”说完拔腿就溜。
萧承渊望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
可耳边琴音未歇,心绪却愈发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