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将千言万语藏进杯底——这世道,没他说话的余地。
李婉瑜面色难看至极,却也不好再发一言。
长公主容姝轻笑掩唇:“看起来……今夜倒真是热闹得紧。”
而后席间氛围微妙变幻,众人或暗自揣测,或私下打量。
沈苡然几度偷觑萧承渊,眼神皆与他撞个正着,心跳如擂鼓。
萧承渊却神色如常,只是每次目光落在她身上,总多了几分柔和。
宴散之际,长公主容姝送众人离宫,目送萧沈二人并肩而行,终于勾唇低语:“看来父皇所谋,未必无望。”
夜风微凉。沈湛秋走在最后,回望宫门阖上,心头却像封了一场大雪。
他知这雪下得迟了,亦下得巧——正是他再无法开口的时候。
这世上不是所有心意都能说出口的,他从未争,只是不愿扰乱她的欢喜。
门阖如界,他立在门外,不再回头。
宫宴次日,李玄德将一纸调查折子呈至御前,言刺客手段高明,疑为流亡北地的死士残党,线索尚未查清,需时细究。
皇帝看后沉吟良久,未置可否,只道:“速查勿误。”
萧承渊闻言,却只是冷笑一声,暗道:“死士?倒也巧得很,哪来那么多死士,专为我而来。”他眸光微沉,目中杀意一闪即逝:“既然李大人爱演,我便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