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夜闯闺阁
    将军府密室昏灯摇曳。萧承渊一身墨蓝披风未卸,腰佩长剑,站在密室中央,冷眼看着被绑在柱上的韩冲。

    数日奔波,他带着鹰影卫击退埋伏,天亮前赶回京城,将韩冲押入这座隐秘地牢。

    他低声道:“云风,审他,当年北疆战事和兵部信使的事,一个字都别漏。”

    陆云风点头,抽出匕首抵上韩冲咽喉,低声道:“韩将军,说吧,赵岐背后是谁?”

    韩冲满头冷汗,颤声道:“我只知姓赵,别的真不知道!”

    萧承渊冷哼,转身走出密室,低声道:“挖不出就活埋了。”

    密室外,他撤去披风,翻身上马,直奔沈府。许久未归,他察觉朝中暗流更急,李玄德必在沈府安插眼线,若贸然找沈湛霄,恐打草惊蛇。

    他眯眼暗想:“沈府那丫头,总不会藏太多心事。”

    他摸摸腰间鹰哨,嘴角微扬,暗道:“上次送她,她还红着脸收了,今夜正好试试她。”

    马蹄轻踏,他避开正门,翻入沈府后院,落地无声,径直朝沈苡然闺房掠去。

    沈苡然房中,烛光微晃,她倚在床边,手里捏着云纹玉佩发呆。

    沈湛秋受伤后,她整日守着喂药送茶,心绪乱得像团麻,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忽传来轻响,她一惊,心头猛地一跳,指尖下意识握紧枕下的簪子,压低声音道:“谁?”

    话音未落,窗户被推开,一道黑影跃入,玄色衣摆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沈苡然瞪大眼,惊得倒吸一口气,正要喊叫,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她的唇。

    “嘘。”

    萧承渊半蹲在她面前,神色冷然,手掌下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确认她不会乱喊,才缓缓收回手。

    沈苡然惊魂未定,瞪他道:“你……你怎在这!”

    萧承渊拍了拍身上的尘,语气随意道:“泼辣丫头,别来无恙?”

    他目光扫过房内,忽然停在她手中的玉佩上,眼神微微一闪,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嗯?睡不着,想我了?”

    沈苡然一愣,随即气得脸颊泛红,忙把玉佩往枕下藏去,咬牙道:“谁,谁想你了!你半夜闯我闺房,成何体统?”她一边说,一边摸起枕头朝他砸去。

    萧承渊侧身躲开,低笑道:“闺房?你这假小子,有什么可闯的?”

    沈苡然气得站起来直跺脚,压低声音道:“你,你无礼!快出去!”

    萧承渊却步步逼近,低头睨着她,忽然抬手,用食指抵住她的唇,声音低哑:“别嚷,吵醒你家人跑来看热闹,我可不负责。”

    他从腰间取出鹰哨,在她面前晃了晃,轻描淡写地问:“上次送你这个,可有用到过?”

    沈苡然心头一震,指尖不自觉蜷紧。她想起沈湛秋受伤那夜,确实惊慌失措,可竟没想过要用这鹰哨……

    萧承渊眯眼,捕捉到她眼底的躲闪,语气缓了几分:“你还真是心里藏不住事。”

    他随意拉过椅子坐下,端起她桌上的茶盏,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嗤笑道:“茶倒是香,就是冷了。”

    沈苡然望着他熟稔的动作,忍不住皱眉,警觉道:“你半夜跑来,究竟想干什么?”

    萧承渊看着她,语气淡淡:“这段时间府里可有什么异样?”

    沈苡然被他盯得心虚,眼神躲闪了一瞬,低声道:“没,没什么……就是……二哥前几天撞了个贼,受了伤……”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你问这个做什么?”

    萧承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贼人?受伤?”

    他心中已有判断,李玄德的人已经动手了。可面上,他神色不变,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笑:“看来那贼人不俗,你二哥倒是挺勇。”

    沈苡然听他这语气,瞬间炸毛:“那是自然!我二哥比你强多了!”

    萧承渊冷嗤:“比我强?那他敢半夜来你房里聊吗?”

    沈苡然脸腾地红了,气急败坏地抓起茶杯就要砸过去。

    萧承渊一把接住,慢条斯理地放回桌上,轻笑道:“行了,我不逗你。府上可曾丢过东西?”

    沈苡然犹豫了一下,回忆道:“二哥好像说什么信没了……像是从北疆带回的旧物。”

    萧承渊轻轻点头,心中已有定论,他暗想:“那人已察觉我们在查,便步步设防。我们揭一处,他们就断一线——王福被灭口,韩冲被伏击,如今连沈府的信也失了……赵岐怕是坐不住了。”

    他起身,收起鹰哨,嗓音低沉:“记住,若有事,吹哨。”

    沈苡然还没回过神,眼前一闪,他已翻身跃出窗外,衣摆掠过烛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内重归寂静。沈苡然呆呆地望着敞开的窗户,半晌,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心跳快得像擂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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