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三十一岁吗?如此的英俊,身形颀长似松柏,气质温和似流水。面若美玉,眼睛似有浓墨打翻其中,分外乌亮深沉。即便穿着西式燕尾服,仍不见一丝轻浮之色,气场,笑容都是稳重、谦和。
“应总好。”
郁以心稳住状态,得体的笑着向应沉山打招呼。
“听说你是志书的舞伴?”
“是。”
“这小子刚从爱尔兰回来,不太懂国内的规矩,他讲话要是冒犯到你,你不用和他客气。”
应沉山说的真诚,郁以心也被感染,笑眯眯的说:“谢谢应总,不过我也是个不受气的性子,他又不是我的上司,如果真颐指气使的话,我也会和他好好跳舞的,刚好今天鞋跟很高。”
应沉山眼神定格在郁以心的斜右后方,“他来了。”
郁以心闻言转头,一个和金源所描述的一模一样的男生就站在他面前。
美式卷毛,轻佻的眼睛,左耳打了一个恶魔十字钉。
“哥。”
“志书。”应沉山看着郁以心,对她说,“小郁,金源交给你的任务来了。”
郁以心颔首,“应总,您忙您的,我可以的。”
应沉山走后,应志书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一米八七的个子俯身靠近,与她平视。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应志书一扬眉,笑的温和,“怎么称呼?”
郁以心配合着,“我姓郁,如果你觉得叫小郁姐有点土,就叫我以心吧,反正我们差不了几岁。”
“你来若为几年了?”
终于聊到正经事了,郁以心拿出专业态度,“快三年了,一毕业就进的若为金融部,你以后也在金融部工作吧?”
“你今年二十五岁?”应志书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脸上。
“是。”郁以心没看他,只专心于舞步。
“那我为什么不能叫你郁以心?我今年二十四了,不比你小多少。”
郁以心抬眸,应志书正笑的张扬。
“可以的。”
“哈哈哈!”他又笑起来,春风得意,“老源说他给我找的舞伴品貌兼优、温婉可人,和西子比也丝毫不差,果真!果真!”
“谬赞了,应先生。”郁以心淡笑道,“你也看得出来我不太会跳,平时生活更是与大家闺秀不沾边,所以上面你的话我还真不敢认。”
应志书松开她,“你不想跳,我们可以不跳,去那边聊聊天呗?”
郁以心端详他,明明是同龄人,她的阿舍脸上从没有这种稚气,眼睛里从没有这种恣意。
“好,我们去那边坐。”
郁以心指了指穆若和应沉山在的地方。
应志书诧异的问:“你不怕我嫂子吗?我以为若为的员工多少都有点惧怕她。”
“我工作表现那么优秀干嘛怕她?”郁以心有点小傲娇地说,“去年的年度优秀员工还是她颁给我的呢。”
“哈哈哈!”应志书再次朗声大笑。
郁以心彻底放松,也舒心笑出声,先前对他的意见尽数消失,只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人!
“应志书,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以后你到金融部,我会多多关照你的,怎么样?”
“行啊。”应志书故作谦卑,“到时还请以心姐多多指教,小弟必虚心听从。”
耳畔传来穆若的笑声,郁以心循声而望,穆若正靠在应沉山的肩膀上吃蛋糕。她又想到洛舍,打小她就爱吃糖,分给洛舍,洛舍几乎不要;长大后,她偶尔买蛋糕,可洛舍就只在一旁,一面喝酒,一面默默看着她吃。
“他们结婚多久了?”
“四年了。”应志书也望着应沉山和穆若,“参加完婚礼我就出国了,所以对于这个嫂子,我不了解,也不亲近。”
郁以心低低地说,“她很美,而且在应总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是吗?”应志书与她目光相对,“我觉得哥不爱她,如果是我,爱一个人不是那样的。”
“……”
郁以心沉默的想:是这样吗?所以才来找阿舍。不爱自己的妻子,那为什么结婚?为什么若为会有夫妻恩爱的传言?
“我想回去了,抱歉。”
“啊?”应志书皱皱鼻子,“好吧,以心姐,我送你出去吧,会方便一点。”
郁以心真诚的笑道:“谢谢你,志书,咱们改天金融部见吧,到时候见面我送你个礼物。”
郁以心站起身,理了理裙子。
“小郁,要走了吗?”应沉山朝她走来,穆若也在一旁,他又道,“需要志书送你回去吗?”
应志书朝她挑挑眉,以示询问。
“不用了,应总。”郁以心浅浅一笑,“我让尤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