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舍嗓子更哑了,但她还是继续道,“还好那次,他没有受伤,不然我欠他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还……”
“你呀,真是一根筋。”郁以心无奈的说,“那邵北青呢?你打算怎么和他说?”
洛舍闭了闭眼,道:“我会和他讲的非常明白,可能会伤害到他,但及时止损,与他与我都好。”
郁以心张张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却突然响起,来电者恰好是邵北青。洛舍示意她接,郁以心摁下,“邵北青,这么晚了什么事?”
“以心姐,我打洛舍电话她没有接,她还好吗?”
“洛舍电话关机了,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今天周末吧,担心她怎么不来看她呢?”
郁以心耐心问道,她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我系里面有事,所以有点忙。洛舍在旁边吗?我想和她讲话。”邵北青的声音的确听听起来很疲惫。
“北青,怎么了?”洛舍低声问,“我好累了,有事明天见面聊好吗?叶梓说请客吃饭。”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你手术后恢复的好不好?”
“挺好的。”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晚安。”
挂断电话后,洛舍靠在郁以心肩上,“明天我分手,我们去喝酒吧。”
“不行,你还是一个病人呢,想什么呢?吃点甜的倒是还可以。”
“那也行。”
“睡觉吧,我睡陪护床。”
洛舍搂紧郁以心的手臂,“你陪我睡。”
“怎么啦?”郁以心揉了揉洛舍的头,柔声问。
“我心里难过。”洛舍喃喃道,“真的,心里感觉有石头压着,抱着你我才睡得着……”
闻言,郁以心躺了回去,虽然是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但俩姑娘都睡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