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亲昵的拉了拉傅筠,“小姑娘姓甚名谁,可否知道年岁?”
“嗯……我没有名字,只大概记得生辰于盛元元年的八月十五。。”
女子沉思了一会,她莞尔一笑,“那从今以后,便唤你为林云舟。愿你尔后如乘云驾舟,志向高远,不拘世俗。”
“好。”傅筠低低的答道。
“阿娘,我和清禾今天放风筝啦!”
还没见到什么人,门口便传来了如黄鹂鸟一般清脆的声音。
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跑进来,手里还有一个小巧的蝴蝶风筝。小姑娘双髻如云,脸庞如春日花蕊般娇嫩。头发看起来微微些许杂乱。她跑来扑向母亲的怀抱,当她转身后,让人不容忽视那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眸。
她略带好奇的看着傅筠,眼神疑惑的一眨一眨。林晚棠笑着接过风筝,拍了拍小姑娘身上的土。
林晚棠看向小姑娘,她斟酌片刻,“这是阿舟,以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你们二人要好好相处,可别趁阿娘不在偷偷欺负人家。”她害怕江穗瑜一时接受不了,眼睛偷偷眨了眨。
林晚棠这么说不算无道理。以前小姑娘调皮的时候,林晚棠只觉得是小孩贪玩的性格,并没有多加留意,直到有次竟抓花了别人的脸。
那次是林晚棠唯一一次在江穗瑜面前显露出悲伤的情绪。
林晚棠治好别人脸庞的伤后不禁微微叹息,她还是一如既往温柔的与江穗瑜谈话。
“虽然娘并不知道事件的缘由,但是别人只会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真相。如果以后,娘不在了,你更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伤害到别人,以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从那以后,江穗瑜就一日更比一日的温顺,但还是有小孩该有的性子。
小姑娘听阿娘这么一说,顿时想要撒娇。林晚棠深知女儿的德行,不由得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的耳朵。
“阿舟,这是我家小女,姓江名穗瑜。她较你年长,阿舟可叫她阿姐。”
经过这一段插曲后,食用过晚膳后。江穗瑜出去了片刻,等到二更时江穗瑜和傅筠早已躺到榻上。
傅筠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便知道江穗瑜在装睡。她便饶有兴趣的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傅筠起身后,她慢慢推开木窗,左手扶窗台,右足轻点窗框,身体微旋如片叶飘起,身形极为轻巧,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不过一会,她便看到江穗瑜的身影。不用一会,转过几个小巷口,傅筠便很容易的摆脱掉江穗瑜。江穗瑜深深望向傅筠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傅筠离去的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