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然。
翁濯池开了辆底盘很高的越野车,带着于霖直奔位于远郊的一个养猪户家。
是的,不是畜牧基地,不是养猪合作社,就是普通的一个养猪户。
范统给予霖的解释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畜牧基地和合作社养猪的!这些地方基本上只收专业对口的人。就连乡村的那家养猪户,也是翁濯池让助理花了钱,对方才松口答应的。是的,你没听错,既要花钱,还要帮别人养猪。」
于霖体谅道:“可以理解,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头猪,肯定也不放心把我的猪仔们交到少爷手里。”
一路颠簸,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这家养猪户坐落在山脚下,一个不算很大的二楼小平房外加一个院子,院子的东边是猪栏,猪栏边上种了棵柿子树,院前是户主的菜地。目前只有爷爷和奶奶两个人住在这里。
二人将车子停在后院的角落,拎着行李箱跟着爷爷奶奶住进临时为他们准备的小房间。
小房间内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
床是铺着粉红床单的单人床,衣柜书桌椅背上遍布卡通贴纸。
“奶奶,我们晚上就住这吗?”于霖不可置信地问。
“是啊,原本打算让你们住我儿子儿媳那屋的,可惜前两天下大雨,他们那屋漏水,被子什么的都湿了,住不了人。你们就在我孙女的房间将就下吧。”奶奶满鬓银丝,和蔼可亲,笑着同他们解释,“我儿子他们一家搬到市里住着了,平常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会回来,你们就安心住下吧。”
爷爷在一旁道:“山里昼夜温差大,我一会儿给你们兄弟两人换了条大被子。之前跟我打电话的人,也没说会来两个人,还这么高,应该能睡下吧。”
兄弟……
爷爷奶奶误会他们是兄弟?
翁濯池没有纠正对方这种错误的判断,于霖亦然。
于霖可不想对外承认他跟翁濯池所扮演的“汪笈明”是父子关系,那真的太可笑了。反正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本就是十几年的好兄弟,睡一张床没什么的,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能睡能睡,谢谢。”于霖说。
“那你们收拾吧,我们先下去了。”爷爷奶奶说完便走了。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就是一些简单的衣物,两人换了套宽松的休闲服便下楼找猪去了。
奶奶家养了十二头小黑猪,除非天气恶劣,否则白天都是散养在山上。
此时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两人需要在天黑前把猪喊回家。
奶奶在家中准备晚餐,爷爷带着两人进山喊猪回家。
爷爷已至耄耋之年,虽身形消瘦、面庞清癯、斑斑白发,但舒眉朗目、声音洪亮、步履生风。
“娃娃们走快点。”爷爷走在两人前方,说着。
被喊唤作“娃娃”的翁宇二人:“好的,爷爷。”
为了保护猪仔和村里的人,爷爷早年在半山围了一圈高高的拦网,一来防止猪仔走丢或者被山里的野兽袭击,二来防止村里的孩子误入其中。
山上没有人工修建的路,只有一条被常年走出来的羊肠小泥道。
爷爷走得很顺溜,因为这条路他走了大半辈子,太过熟悉。
翁于二人同样走得很顺当,因为他们是年轻人,仅此而已。
十五分钟后,爷爷停在一个小山头,指着下方道:“就这儿了,猪仔们都在下边呢。”
好奇宝宝于霖再次上线:“爷爷,我们不用进去吗?”
“不用,这些猪仔们都聪明得很,听得懂人话的。”爷爷给两人做示范,“我喊给你们看。”
随后,爷爷深吸一口气,喊道:“回家哟!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栏内的十几头黑猪听到指令,齐刷刷涌向出口处。
“哇,好神奇啊!”于霖道。
爷爷:“你们试试。”
“我先来!”于霖学着爷爷的样子,“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猪仔们的动作停止了。
于霖大为不解:“为什么它们不走了?”
爷爷:“它们不认得你的声音,你今晚多跟它们说说话,喂喂水和吃的,它们就晓得你啦。”爷爷又对翁濯池道:“来,你也试试。”
翁濯池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偶像,但却又莫名其妙的人设包袱,沉默许久后,矜持地开口:“来。”
原本不动的猪仔们,继续涌向出口……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喊就行?你不也是第一次喊吗?”于霖不信邪地又对着猪喊了一遍,“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猪仔们又停下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