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不忠心、不听话,也是可以那样做的。”
这句话说的与刚刚轻飘飘的几句截然不同,话语中带着让人无法理解的沉重感。
几个人疑惑的看着司璃,甚至脑子都没有在第一时间转过弯。
什么意思!?
每一个字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却好像又听不懂一般。
驯...一个/人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
“开玩笑的吧!一个人怎么能像动物一样被...驯服?”佩金用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不可置信地看着司璃。
罗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膝盖上,手握成拳,因为握的太紧,骨节处开始泛白。
房间里一时陷入死寂,呼吸声清晰可闻。
司璃盯着地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像是自嘲:“怎么不能?”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一把钝刀,将凝固在自己脑海深处的记忆一点、一点割开:“饿上几天,关键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用饥饿、孤单、疼痛,教会她服从。”
“在倔的骨头,也会被折断的。”
佩金看着她:“司璃,你到底......在说什么?”
罗的拳头越攥越紧,直接泛着森冷的青白色。他盯着司璃,眼底翻涌这压抑的情绪。
司璃垂眸,轻轻呼出一口气。
7岁那年,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小公主沦为了阶下囚。
她被装在一个麻袋里,塞进了一个不断散发着臭味的马车,最终被辗转关到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当中。
儿时的生活很优渥,她被养的白白胖胖,但经历一路辗转,被扔进笼子里的时候身上已经脏污不堪,脸蛋早就变得黢黑。
笼子里同样还关着其他的小孩子,几个孩子蜷缩在笼子的角落中瑟瑟发抖。
司璃从笼子中伸出手抓住将她扔进去的士兵的衣角,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人狠狠踹了一脚。
她磕在笼子的铁栏杆上,脑袋被咳的嗡嗡作响,口中翻涌上一阵咸腥的血腥气。
后来,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某一个眼光刺眼的午后,司璃被带入了一座宏伟的建筑中,屋内的装修很是豪华,比她从前居住的宫殿不遑多让。
刺眼的水晶灯在她头顶不断散发光芒,她抬头看到身前站着的一个带着透明头罩的男人,男人也在低头俯视她。
司璃死死攥着自己的裙角,被身后的男人死死勒住脖子上带着的链子,才遏制住自己没有冲过去。
男人慢慢走到她身前,蹲下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发红的眼睛,随后抬手拍了拍她的头,站起身对着她身后的人说道:“去吧,尽快成功。”
司璃被交到了阿文德·卡艾伦手中。
阿文德·卡艾伦最初的时候对司璃很好,他将她带到另一个大城堡中,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生活。
阿文德·卡艾伦叫她小公主,如她的仆从一般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在那里,她可以睡柔软的公主床,餐桌上永远有她爱吃的餐点,阿文德·卡艾伦会陪她玩捉迷藏,会在她伤心时开导她,会在她不小心受伤时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伤口。
“阿文德·卡艾伦,你在哪里做什么?”司璃站在小花园中,看着一旁发呆的阿文德·卡艾伦问道。
阿文德·卡艾伦闻声转头,目光落在司璃身上,很是温柔:“哦!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司璃歪着头看着他:“你在看什么?”
阿文德·卡艾伦笑了笑,走到她身边蹲下,双手把住司璃的胳膊:“公主殿下,我在思考一些问题。”
“问题?”
“是啊。”阿文德·卡艾伦轻笑一声:“殿下觉得在这里过的开心吗?”
开心吗?
司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这个地方她没有受到任何一点委屈,但是......她是不开心的。
她想回家,想回自己真正的家,但是...这些话不能说,阿文德·卡艾伦会不开心。
司璃没有回答。
阿文德·卡艾伦却仿佛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一般,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送到她眼前。
看到照片中的人,司璃的瞳孔皱缩,双手下意识揪住裙摆!
是这个天龙人男人。
阿文德·卡艾伦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一般,轻声说到:“公主殿下现在有的生活都是这个男人给的,他是你的主人。”
司璃一把抢过照片,用力将它撕碎扔到地上:“不是!他是坏人!”
阿文德·卡艾伦低头看着被司璃踩在脚底下的照片,抬头继续看着她,嘴角衾着一抹笑意,但司璃却从这笑容中感受到一点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