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应仍渊被烧分神,插在灵妖祇身上的冰锥也开始有些松动融化,何俏正在和冰锥作斗争,好不容易拔下来一个,还有四个要拔。
“你们要是再过来,我也烧你们了,你们承受不住的。”何俏回头,手指点燃一簇小火苗,冲偷偷往她这边来的侍卫和侍女说道,把人吓唬停了,何俏就又去拔冰棱。
又拔下来一个,再一个,还有一个……
灵妖祇原本翠绿的发丝尾都有点干枯了,苍白的倒在石头上,长长的睫毛安静的盖着在脸上,只在何俏扯出冰棱的一瞬,会颤抖一下。
“好了好了,马上了,最后一个了,马上不痛了。”何俏牙齿打颤,手上的一层皮都被冻掉了,丝丝鲜血让手握不住冰棱,她在身上擦了擦血。
一条海带般的绳索忽然套在了她身上,她快速扯掉。
“说了别过来,”何俏咬紧牙关,“我真的烧你们了,很痛的。”
其实她是在强撑,她刚刚放火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灵力了,她这会吸收也只能勉强维持着自己行动,没办法再放火了,好在她力气还算大,一下子扯掉绳索把侍卫们又吓住了一瞬,何俏连忙去扯扎在灵妖祇大腿上的最后一根冰棱。
可海族侍卫们也只是停了一瞬,密密麻麻的绳索套在何俏身上手上脚上,把何俏往外扯。
何俏皱着脸双手死死抓着冰棱,手掌丝丝鲜血从冰棱上留下,为了不滑开,用指甲扣着冰棱,十指连心的疼痛,让何俏痛的想哭,可她哭不出来了。
何俏被侍卫合力拖走,最后一根冰棱也被拔起,灵妖祇睫毛一颤缓缓睁开,看到何俏双手的鲜血,滴滴落落的随着水流飘荡到他眼前。
这人……真是……
何俏手手脚脚都被捆了进去,只露出头来,像个绿油油的粽子,拖到了应仍渊面前,但因为海族的各位都被不死火烧的脸色通红,都在闭目打坐吸收灵力,一时半会也顾不上何俏。
不死火不灭,只能等它烧完,烧多长时间以施法者的能力强弱来定,当然如果有不死树作为材料的话,也看材料有多少,如果不想被不死火烧成重伤,就要用灵力去护住自己身体主要部分,挨过去,
何俏艰难的转头,侍卫看她困难,还好心的给她挪了下身子。
“谢谢。”何俏道了个谢,这才看到那把凤族情况。
如果说海族被烧的满脸通红,头顶冒烟的话,凤族那边更是惨一些,全身通红不说,一个个眉头紧皱,除了玄淡玥看起来还好一点外,其他三个都不同程度上眼睛、耳朵、嘴角各有鲜血流出,因为不死火的伤害对于凤族是身体和神识双重的,这一方面,何俏相当有经验,毕竟上次她被烧的就在黑乎乎的神识里游荡了半生。
欣赏了一下大家的惨状后,何俏这会虽然形象不行,可也不耽误她吸收灵力,便闭目去吸收灵力了,现在就看是她先吸收好,挣脱侍卫的束缚,然后跑掉。
可是这里已经不是灵力充沛的苦溟之海了,灵力有点,但非常稀薄,吸收起来很困难,她尽量提高经脉运转速度,快点,再快一点。
忽然脸被一只滚烫的手轻轻抚摸,何俏一惊睁眼,看到了应仍渊那凌冽的眉和深邃的眼,以及他眼里,自己那张到处是血渍脏兮兮的脸。
完了……
“你跑不掉的。”应仍渊脸色还是涨红,看到何俏这明显失望的眼神,心也痛的一抽一抽的,但人现在在她手里,无论前面如何,后面都会好的,所以应仍渊又说了句,“从你嫁我那日起,你便永远是我的。”
应仍渊拿出那只透明红羽,何俏眼睛一亮,这是她唯一漏捡的红羽。
“想要?”应仍渊拿着红羽晃了晃。
何俏点点头,再用力的点了点头。
“乖乖跟我回去,就还你。”应仍渊看着何俏认真望着他的样子,眼底一片柔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何俏蹭了蹭他的手,“你还我。”
“回去就还你。”应仍渊还是说。
“你猜我为什么会失忆?”何俏被困的太紧了,勉强仰头看应仍渊。
应仍渊一愣,看了看手心里的红羽,又看看何俏,因为神识缺失吗?
“可你明明……”可你明明是用神识红羽做标记,想逃走……
在应仍渊说话间,何俏身子一歪,脸往他胸口砸去,他连忙身上去扶,何俏倒在他身上,额头触碰到红羽的一角,这本就是她的神识,立马便被她吸收了。
应仍渊看到神识消失,也知道这是何俏在耍她,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却看到她笑脸妍妍。
“说了要你还我吧。”何俏成功得手,心情很好,神识的完整性增强让她也精神多了,甚至,还有更多惊喜。
看到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