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柚子拿出来,”何俏甩开他,抱着水摇不松手,“装着水摇,我带她走。”
“水母族死后,马上就会化成一滩水,带走了,她也只是一滩水。”灵妖祇耐心的解释道,又看了一眼深渊流。
何俏深呼吸,越喘越快,咬牙把蛋蛋摸了出来,放到水摇的原身上,“你可以对吧,你可以吸收水摇对吧,你养着水摇,我后面再找办法救她,好吗。”
灵妖祇瞳孔睁大,她怎么知道天胎可以吸收?
不,就算她知道了,可要天胎滋养另一个生物,这对天胎来讲是一种损害,天胎怎么可能会……
刚准备开口,就见天胎的蛋壳一红,一只泛着淡紫色小小的水母从泛白的水母身上抽离出来,小水母晃荡了一下融入了天胎中,同时水母原身消散在海底留下一根小拇指大小的彩色毒刺。
“这是什么?”何俏捧着来到彩色毒刺,抬头问灵妖祇。
“这……”灵妖祇第一次有点哑口无言,看看天胎,又看看何俏,“这是水摇本命毒刺,这彩色毒刺种武器,不仅锋利而且带有覆毒水母的剧毒……”
说话间,何俏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把小小的毒刺别在胸口的衣服上后,去抱完成任务的蛋蛋,明显看到蛋蛋又缩小了一圈。
“你会护着水摇对不对?”何俏捧着已经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的蛋蛋,蛋蛋才轻轻撞了撞她的右手。
“好,乖乖。”何俏抱着蛋蛋蹭了蹭脸,收回了腰带里。
灵妖祇眼眸幽深的看着何俏,要让天胎听令,还是即听即行,这可不是简单的事……
整理了一下思绪,表情严肃的说,“你要知道,即使你后面想办法让她活了,她也不是水摇了。”
何俏吸吸鼻子,转头对灵妖祇说,“你走吧,后面的路我自己走。”
说完便迅速往前略去,灵妖祇皱眉追上,何俏连看都没看他,也不管他追不追,现在赶快逃离海域去岸上才最重要。
“宵宵!”两人刚往前冲了没一会,应仍渊的怒吼就从后面传来。
何俏像没听到一般,一直往前,灵妖祇回头施法拦下了凤族射来的弓箭。
‘你会空间撕裂吧。’灵妖祇在神识里问道。
‘不会。’何俏说。
‘那麻烦了。’
灵妖祇的话音未落,麻烦立马出现在眼前,只见原本在后方追击的应仍渊,不知如何,闪身到了他们前面十几米距离。
两人被迫刹了车,这下后方有凤族和海族,前方有应仍渊堵路,被围住了。
“宵宵,只要在水里,你就逃不掉,”应仍渊看了眼灵妖祇,又扫了一眼天胎,眉头深皱,“是我没保护好你,你现在身体负伤严重,需要治疗。”
何俏一看到应仍渊就难以喘息,身体的各处临时缝补的伤口因呼吸拉扯着,伤心疼痛无奈焦躁,最终咳出了一口血来。
灵妖祇连忙上前扶住,她这才没坠落下去,应仍渊这时靠近几步,何俏甩手甩出几发灵力,击打在应仍渊脚下,随后又咳出更多血来,她今天的血真是要流尽了。
“宵宵,如果我想,我现在就能抓住你,但……趁我还好好说话,你自己过来。”应仍渊最终停下了靠近的脚步。
“我知道……”何俏吐了几口血后,身体反倒松快一些,靠着灵妖祇抬头,“我知道我的生死都握在你们手中,我也知道我的命在你们眼中不值什么钱,你们要的是天胎,可怎么办呢,天胎出生了还是选我,你们摸不准我死了天胎会怎样,所以我又值钱了一点,想着能活捉我最好。”
何俏说着环视一下围着她的凤族和海族,嘴角冷笑。
“哼,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跟着灵妖祇?麒麟族没打天胎的主意?可笑!”玄典棠抱着手臂嗤笑一声。
何俏抬头看了眼灵妖祇,灵妖祇也低头看她,何俏看到他脸上有了点血色,放心了一些,好歹孩子没伤的太严重。
这画面在应仍渊眼中,可无比旖旎,大刀在水中一扫,水浪冲的拥抱互看的两人一个踉跄分开了一些。
“宵宵,不要挑战我的脾气。”应仍渊冷声说道。
“你!”何俏勉强站着,“你杀了水摇你知道吗!”
“她选择带你逃跑,就得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应仍渊紧盯着何俏和灵妖祇依旧不曾放开的手,“你身为龙后,要知身份!”
“你以为我想做这龙后?今天我就不做了!我不要你了,我开心的话还能再找个人嫁了!”何俏心里悲痛万分,一条人命,他就是一句话的功夫下了结论,可她不能崩溃,只是现在太虚弱了,立马打起来,根本抗不了多久,所以宁可多说点废话,也要先攒点力气。
“找谁?灵妖祇吗?”应仍渊被气笑了,瞪了一眼灵妖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