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理由的陈舒白笑出了声,其实刚刚他的眼泪的确欺骗到了自己,不过这个理由也太好笑了。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放手,我要走了。”
见陈舒白执意要走,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说了出来:“我不是人!我是山妖!你踏入的是山妖的领地,没有首领的允许,你是走不出去的!”
“那我就去找你们的首领,我要回家!”陈舒白生气的开口。
“不行的,不行的…他那个疯子会杀了你的,会杀了你的啊…”海德带着哭腔说到。
陈舒白再次被气笑了:“你有病吧?”
海德摇摇头开口:“我们山妖与你们人类,几千年来都是敌对方…有人类踏入山妖的土地只会被杀死…你们人类的气味会吸引山妖,你为什么没被找到?是因为我每晚都在放自己的血掩盖你的气味…”
陈舒白皱了皱眉,当她看见海德手臂上的伤口,她愣住了。
“你没跟我开玩笑?”
“我没有。”
……
陈舒白沉默了,意思就是她再也回不了家,只能一辈子在这个破山里面度过?
凭什么?
她才刚刚考上大学,只是来旅游而已,凭什么啊?
一系列负面情绪涌上她的心头,最后只能归结一句,凭什么?
海德看出来她的难过,于是伸手把她抱入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低声哄道:“对不起…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别难过好不好?”
陈舒白一听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手拍打着海德的胸膛,十分难过的开口:“我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再也不要来了!”
海德拍了拍她的背,眼中流露出的是心疼。
后来海德没让陈舒白跟自己住山洞,那天在陈舒白出去时他就吭哧吭哧的跑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开始搭木屋,学着做床之类的家具。
终于建好后他带着陈舒白住进了这个小木屋,陈舒白很惊讶,他没想到海德居然把她的一句:“住山洞里还不如让我去死”的话记在心里了。
甚至他还为自己做了梳妆台化妆台之类的东西…上面摆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化妆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陈舒白和这山里的其他物种早就打好了关系,早上出门也可以和其他物种聊聊天,说说八卦之类的。
本来海德是没有新年的概念的,他只能从陈舒白在口中零零散散得知一些关于新年的概念。于是乎,他就靠着这一点点零零散散的概念在新年的第一天给陈舒白送上了一份礼物,那是他用山上的花草以及其他比较贵重的东西做的一个“兔子王国”,在外面应该是可以称之为手办?
而那手办下面还压着一个用红宝石编织的项链,她拿起项链有些疑惑的问海德:“这是哪弄来的?”
海德挠挠头,非常不好意思的开口:“这是我在首领那拿到的。我没有偷!是为了你,然后更加努力劳动拿来的!”
陈舒白听了笑了笑:“你喜欢我吗?”
这样直白的话语让海德愣住了,他一下从脸红到脖子上,然后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说:“呃……喜……喜…”
陈舒白凑近他问:“喜不喜欢?”
距离太近了,以至于海德都能看见陈舒白的睫毛,他胸腔下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海德张了张嘴,没发出什么声音,片刻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非常小声的开口:“喜欢。”
陈舒白笑了笑退回去:“那你得追我。”
海德有些许疑惑:“追?”
说实话,对于追人海德是不明白的,他自打出生以来,对于父母的记忆只有儿时的两眼,此后他便没有有关父母的记忆了。他是一个人长大的,其实对于喜欢这种情绪,他也有所迷茫不解,他只知道他想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放在陈舒白的面前。
他只知道看到陈舒白难过,他也会难过,看到她开心,自己也开心。
或许这就是别人口中的喜欢吧?
“我会追你的。”海德看着陈舒白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开口。
她没有听清“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海德再次加大音量:“我说我会追你的!”
听见这话陈舒白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好啊,不过告诉你,我可是很难追的。”
“我会努力的。”
追到陈舒白的那天,海德又哭了,他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他说他好开心,可是为什么会哭…
没过多久他们便举行了一场婚礼,是在玫瑰丛和瀑布之间举行的,海德说,他会努力让自己过上好的生活的。
这一年,陈舒白24岁。
后来陈舒白怀孕了,她没有告诉海德,她想给海德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