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州忍着腹痛艰难的从床上撑起身子西宁雪便匆匆走来扶上了他的身子,声音温柔低沉:“还好吗?”
林景州张了张嘴片刻后寻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咳嗽两声抬眼望向西宁雪,最后无力的笑了笑:“没什么事。”
西宁雪听见这话似乎是有些不满,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总是能在将死之际说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的话,他小声嘟囔道:“骗人。”
一直都骗人说自己没事。
你是一个十足的骗子。
林景州顿了顿开口:“什么?”
西宁雪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伸手接过宋清辞递来的汤药,挖了一勺汤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他的嘴边。
“有点苦,喝完有糖吃。”西宁雪低声哄到。
林景州有些无奈:“我不是小孩子。”随后便接过那碗汤药,吹了吹然后喝了下去。
西宁雪看见他乖乖喝下去之后松了口气,站起身来顿了顿随后那双手便放在了他的头上,随意的揉了揉。
“真乖。”下一刻一颗水果糖出现在他的手心里,他把那颗水果糖撕开包装喂给了林景州。林景州下意识的张嘴却不小心咬到了他的指尖,西宁雪微微一怔,随后耳廓染上一抹绯红,他扭开头不去看林景州,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林景州看向西宁雪有些歉意的开口:“抱歉。”
西宁雪刚想开口就听见宋清辞大喊:“哎呦!摔死我了!”
西宁雪和林景州都齐刷刷的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宋清辞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呃……抱歉……抱歉哈…我走!我这就走!”随后立马打开木门往外跑去。
二人收回视线,西宁雪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咬了咬唇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林景州抬眼看他,眼中有些无奈:“不记得了,但我以前应该是认得你的,你很熟悉。”
西宁雪哦哦两声,顿时房间里陷入沉默。两人都不知道该再开口说些什么好,最后还是西宁雪结结巴巴的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默:“你拿到钥匙,你得晚上去那个房子。”
林景州静静的看着他,西宁雪察觉他直视的目光,不知道怎的有些许紧张,头垂的更低了:“早上人多复杂你进不去,晚上巡逻换班的时候进去。”
林景州终于“嗯”了一声,他不太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总是有一股奇怪的情绪,好像怕他又好像很敬重他一般。
夜半。烛火早就被熄灭了,宋清辞非常不赞同这种半夜跑出去的做法,因为他觉得有99%的可能性会死,他可不想死。
但最后没办法,也只好跟着。
夜色茫茫,远处看不清任何景物。
他们三个人趁着守卫正在聊天的时候,赶忙跑过去,用钥匙打开门,然后迅速关上门。
房子里一片昏暗,连一盏灯甚至一根蜡烛都没有,地上好像躺着一些东西,不过昏暗的环境让他们无法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清辞叹了口气,最后掏出自己的积分道具用手电筒照亮了这里,这时他们才发现这里居然躺着一个又一个裸着身体的女孩……有的女孩浑身青紫交加似乎受到了严重的虐待;有的女孩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意识睁着眼睛的女孩们,都惊恐的看向他们三个人,眼中是遏制不住的慌乱与紧张。
其中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跌跌撞撞的爬过来抱住林景州的一条腿,她嘴唇打着哆嗦颤颤巍巍的说:“你不是这里的人是不是?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不想……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女孩声音颤抖绝望的开口。
林景州看着她可怜的模样顿了顿,伸手把她扶了起来,然后为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柔声开口:“怎么了?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可以吗?”
“我……我…我叫董淞…我是大学生!我是大学生啊!他们……他们拐卖妇女啊!!”董淞浑身发着抖,她伸手拢了拢林景州为自己披上的外套,磨光带泪的开口。
就在女孩刚想继续说话时,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粗犷的男性声音:“妈的终于等到现在了……”
那脚步声慢慢靠近,董淞先是一愣,然后赶紧让开身子露出那个地道,她恐惧的开口:“快进去快进去!被他们发现就完了!”
林景州他们三个人被董淞塞入那个狭小的地道,董淞连忙把那外套也还给他,随后她用自己那双布满伤痕的手用土把那个地道口死死的埋了起来,然后躺在上面。
林景州被堵在最里面,西宁雪靠在地道口,宋清辞夹在中间;这个地道非常狭小,所以他们几个人的姿势都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