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州眼中很显然说不相信。
“我错了!大哥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一个8岁的弟弟等着我养!别杀我呀!”
林景州皱着眉看他。
“你让我去看看案发地点行不!我保证给你说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林景州这才松开了他的衣服然后看着他走过去,过一会儿就看见宋清辞尴尬的笑着说:“不好意思啊…那是ATA的人,真的不好意思!他们偷我脸皮!!!”
“ATA?”这个组织他曾听萧血卿以及书籍说过了解过。
为什么ATA的人想杀自己呢?
他有些不明白,林景州这下经过这一意外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随意弄了几下,便想入睡了。
夜半,他听见有人敲门以及女孩的哭声,嘁嘁哀哀…
“开门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孩子也可以啊…”
“求求你们了…不要再这样对我们好不好…”
“我们也是人啊…我们也会痛的…”
一句又一句的哀嚎让林景州埋在底层深处的记忆再一次被唤醒。
又是昏暗的地狱。
又是用残骸堆积的桥梁阶梯。
身后是尸山遍谷,前方是血流成河。
无论怎么回头,都是身在地狱。
“求求你…”
是哀嚎,是痛恸。烈火焚烧着他的心脏,回头望去,数不清的骨骸让他惊了心。
“林景州?林景州?醒醒!醒醒!”
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他紧紧的攥着宋清辞的衣衫,如脱水的鱼般想要去渴望那一点水源。
宋清辞松了一口气:“终于醒了,你怎么惹到ATA的啊……噬梦这种损招都用出来了。”
林景州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松开了紧紧攥着宋清辞衣服的手然后不自在的转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常常做到关于这类的梦,但那感觉实在太过真实,好像不是梦一样。
更像是他忘却的一段记忆。
“你没事吧?林景州?”宋清辞有些许担忧的开口。
林景州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他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走到门口开口:“你睡吧,我守着。”
宋清辞顿了顿然后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他:“你干什么?”
林景州看着他:“散散心?”
宋清辞看着他蓝色无波的眸子心中一颤。
太像了。
“你疯了?出去送死?你没看见那个规则吗?”
林景州的眸子还是那么平淡,正当宋清辞预判他下一刻会说:你管那么多?的时候就听见林景州非常平淡,非常中二的说了一句:“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宋清辞愣了一下,然后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林景州走了出去。
?
??
???
在宋清辞的印象里他应该是冷静的,平淡的,理智的,而不是会这样突然说出一句中二的话。
天啊,巫昼对不起,我居然把他认成你了……
苍天保佑,苍天保佑…别杀我,别杀我…
至于林景州这边,他走出去外面夜色茫茫,他往后一看云龙山就这么竖立在村庄的背后,云龙山实在是太高了,直入云霄看不见尽头。
林景州大概在村庄转了转,下一刻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就在一下刻他便被一双纤细的手拉入黑暗中。
林景州下意识挣扎耳边却响起一句压低了的磁性清润的声音:“别动。”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他下意识就往萧血卿那里猜却想起来萧血卿有事并没有回来。
外面走过一个飘着的红衣女子,她哀伤的重复着:“开门……开门……”
等女子飘过去后男人松开了林景州的手,他们走出黑暗,借着月色二人看清楚了双方的脸庞。
男人一头雾蓝色的长发,胸前头发的发尾似乎有着渐变瞳孔,因为月色它的瞳孔颜色有些许看不清楚,右眼下方带着三颗菱形图案,眉眼锋利,眼尾上调,颇有种狐狸的感觉。偏右一点的中分让右眼完全暴露出来,两只耳朵戴着流苏耳饰以及花里胡哨的耳夹,手上戴着半长的黑色手套。
男人在看清楚他的面容后愣住了那熟悉的蓝色眼眸,让他心中不免一痛。他的眼中闪过几种复杂的情绪,他张开嘴嘴唇有些许颤动,他强迫自己按下那躁动的心脏然后开口说:“我叫西宁雪,你呢?”
林景州看着他总觉得这个名叫西宁雪的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下意识就放松了警惕:“林景州。风景的景,沧州的州。”
西宁雪的手指微蜷他努力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激动以及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