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大波学生搬进宿舍楼时,这意味着新学期开始了,宿舍楼都是4人间,蔺洳的。宿舍楼也同样如此,但是今年好像有所不同,她的两个舍友在上学期,一个因为抑郁症,退学了一个因为家里在校外租了房子,所以变走读了。整个宿舍就只有他一个人,蔺洳没有觉得什么不好的,一个人在宿舍里面也可以自由一些,不用为了室友的一些问题而争吵。而且老李头今年应该不会再安排新的同学进入这间宿舍了,所以蔺洳觉得这十分自由。
蔺洳的东西是一早就收拾好了的,她提前两天进了学校,所以当开学季同学们搬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到宿舍楼时,她却可以自由的坐在阳台上吃西瓜。当他在小阳台吃完西瓜时,一转身发现宿舍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你谁啊?”蔺洳挠了挠头,因为今年老李头也没有通知会有同学住进这栋宿舍里面,如果有的话,她就会提前下去帮忙的。“你好,我是白早夭。”这个女生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也可以说是听不清。不过蔺洳也没有管这些。毕竟她跟她也不是很熟,可以说也是连面都没有见过过一次的新同学,每年都会有同学来到这所学校,所以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嗯。”这算是蔺洳对他打过招呼了。
当蔺洳转过身,再一次看他时,先看见的是一个麻布袋子,麻布袋子被整齐的放在了上铺的床上。上面鼓鼓囊囊塞的,就只有两件衣服,其他的都是一些书本,下铺连一个凉席没有,就只有一个单薄的床单连枕头都是以前那种旧衣服改造的。看到这种情景,蔺洳也倒没有多问,只当学校又来了一个贫困的学生。当他抬起头戴上眼镜看向那个新同学的时候,不禁说了一声:“我靠,怎么是你,没素质。”白早夭放下手中的书,转过了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