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艾同以往一样起床,抵达大厅时看见陆澈穿戴整齐,一身黑色西装,眼色沉重,脚步匆匆往外走。
这家伙起这么早。
她立即调转脚步,远远跟上去。
陆澈神情低落,即便她上到车里也丝毫没有察觉,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一路使出别墅来到一处郊区墓园。
下车走两步,突然扭头,看见在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小老板,他惊叫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终于看见自己了,江艾懒洋洋的指了指他。
“跟着我来的。”
“喵~”对了,没有奖励。
江艾饶过他环顾四周。
这里依山傍水,碧水葱葱,是上好的风水宝地,许多豪门家族的墓地都选在这。
陆澈捧着半路买来的花,一路穿过数个墓碑,来到西头最后一个,他的父亲陆邦成就埋在这。
时不时还要看一眼猫跟没跟上,一次不小心绊了一跤,江艾轻叹一口气,爬到他肩膀上。
拍了拍他的头。
好好走路。
陆澈站在墓碑前,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实际上他与陆邦成并没有多深厚的父子感情,陆邦成和他大伯陆邦现一点都不同,陆邦现只有他哥陆宴词一个孩子,不爱家不爱媳妇一心只有陆氏,把发展陆氏当然必生信念,死也死在了工作岗位。
陆邦成是一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花心滥情,到处播种,不知道有几个孩子,要不是爷爷放话陆家只认他这一个孙子,还不知道有几个私生子被领回来。他清楚记得5岁时有一个女人领着小孩朝爷爷下跪,希望孩子认主归宗。
爷爷冷眼看着,最后还是给了一笔钱才打发走。
总的来说,陆邦成和陆邦现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陆澈踢了踢供台边石沿,没好气:“叫你花心,死得早,连你儿子长大什么样都不知道。”
“众叛亲离的滋味不好受吧。”
陆澈嘴里嘟囔了几句也感觉没意思,一屁股坐在旁边,背部靠着墓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又摸来打火机,转了两下。
还不等打火,烟已经飞了出去。
江艾踩在烟上,狠狠捻上几下,看你还怎么吸。
陆澈无动于衷,从口袋取出烟盒,再拿出一根。不出意外再次被抢走,而且连盒子也不见。
陆澈踢了踢腿,命令:“给我。”
江艾是听命令的人吗,她一拳打他膝盖上,瞪着眼睛。
陆澈不想振作,烟没了就不吸,他挪了挪直接躺在地上。
江艾:......昨天还活蹦乱跳,被打了还讨好求饶。
今天这么怪、怪无赖的。
陆澈一躺下,后面的照片就露出来,江艾看了看,想看得更仔细一些,跳上去还没碰到被陆澈手疾眼快阻止。
“祖宗,这可不是给你玩的。”
他拍了拍裤腿,经历这几下他什么悲伤情绪都没了,抱着江艾起身:“行了,走我带你去玩去。”
旁晚,墓园又来了一男一女,两人来到墓前,陆炀第一眼看到了墓碑前摆放花束。
他上前一步,脚尖轻抬,像踢开什么脏东西一样踢走,随即放下怀中抱着的百合
白色百合彻底取代了白菊花,好似他与陆澈,只不过现今他才是被丢掉的那束。
陆炀满心愤慨,凭什么都是陆邦成的儿子,陆澈从小享受荣华富贵,而他却颠沛流离,生活困苦,他哪点比陆澈那个二世祖差。陆振业那个老东西,把什么好东西都留给陆澈,连根毛都不分给他。
不给他就抢,他不止要夺回属于他的东西,还要整个陆氏。
等他缓缓起身旁边的母亲已经哭成一个泪人。
浓浓的哭腔中宣发着更重的抱怨:“邦成我好想你。”
“你怎么丢下我们娘俩早早走了,你个没良心的。”
又拉着陆炀的手臂:“你看,这是咱们的儿子,多像你。”施玫摸了摸眼泪,继续道:“可惜你看不到,没有你我们娘俩这10几年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陆炀挣脱手臂,不耐烦听这些,对着施玫道:“我去那边一下。”
随后找了个地方抽烟,事后也没在回去,先一步到达车上。
......
‘一天’是一个富二代闲着无聊开的酒吧,装修斥资不菲,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奢靡的味道,消费自然不低,来这里玩的也多是一些有钱人。
今天的‘一天’格外热闹,八五折的牌子挂了三天,来的人依旧络绎不绝,门前豪车停了一溜,酒吧安保人员全部出动调节道路,只因为今日是酒吧老板薛强的生日。
薛强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生日前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