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词!”
“你出-”话刚落两个音,陆宴词眼神扫了过来,漆黑的瞳孔含着明晃晃的威慑。
“出、出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下半句话明显底气不足,但他不想露怯,逼着自己直视陆宴词的眼睛。
陆宴词眼神扫过他的脸时,暂停了一下,嫌弃道:“你怎么变得这么黑。”
有嘛?看习惯了还好吧,陆澈不确定的想,强忍住想摸脸的手。
“什么站相,这也能当明星。”
“为了打游戏饭也不吃。”
陆澈手放下紧贴着裤腿,像被教官训练的小学生。冷不丁对上一只笑着的猫脸,两个小尖牙露在外面,嘴唇咧着。
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
妹宝看陆澈被教训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起来,被看到也不惧,还挑衅的眨了眨眼睛。
嘻嘻嘻!
陆澈咬牙,什么主人有什么样的宠物,一样不讨人喜欢。
“为什么你绑架那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陆澈猛然抬头,红着眼问道,现在他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哥腿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那三天是怎么过的。
“事都过去了,就几个小喽啰。”陆宴词说得轻描淡写,一点没有提及其中的凶险折磨。
哪知陆澈更气:“我还是不是你弟弟,关乎你性命的事都不告诉我。”
陆澈越说越委屈,眼眶盈满了泪珠。
陆宴词眼神一怔,默了默,他语气平淡:“这个你需要问老爷子。”他都被绑架了怎么通知,做梦嘛。
陆澈被噎住,眼泪一收,他的脑子想起在老宅的一幕,陆老爷子老神再再的在书房下棋,他从管家那刚得知此事后,立即冲进去,也在这么一翻质问。
只见老爷子不慌不忙放下手中的一子,抬起头回到他:“这是你哥的意思。”
现在他哥说是老爷子的意思,你们可真不亏是爷两。
“那你被救出来后怎么也不告诉我。”
“告诉你?”陆宴词眼中包含明晃晃的嫌弃:“然后让你到我病床前哭,咋咋呼呼找劫匪。”
“我还用养病吗。”
陆澈:.......
陆澈恼怒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鼓着脸,不说话了。
妹宝跳过去,没走两步,陆宴词喊他。
“陆澈。”
妹宝的大脑瞬间有什么一闪,这个名字好熟悉,好似在哪听过。
“你长大了。”陆宴词轻叹一声,透着浓浓的感慨。
陆澈抬起脸,嘴巴张开,不待他说出一些感人的话语只听另一边的沙发面容冷肃男人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去公司。”
陆澈刚刚升起的感动戛然而止。
“公司,我又对那些不敢兴趣,不是还有你吗。”
他不喜欢公司那种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那些老油条一句话里不知道藏着几个陷阱,就爱说话说一半。
累脑子。
陆宴词冷声:“公司也有你的一份,你想都推给我,累死我这个残破之身嘛。”
这话就严重了,余光看到轮椅的轮子陆澈更觉难受,他语气干涩:
“那,能不能再等等,我的合约还没到期。”
“多久。”
“三年。”
“好。”
陆澈惊讶:这么爽快,早知道说10年了。
对着陆澈错愕的脸,陆宴词无声的勾了勾唇。他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叫陆澈去公司,这小子很是叛逆,越叫干什么他越反感,当初进娱乐圈当歌手一半是他喜欢唱歌更多是跟老爷子作对。
当初老爷子严词厉色、手段强硬,陆宴词这里软硬兼施直接让他自己说出来。
第二天,饭桌上,陆澈打着哈气坐在座位上,在老宅他都没起这么早,比起老爷子他更杵他哥。
老爷子最多训他两句,他哥整人的手段多着呐。
刚将手机放下,屏幕恰时亮了一下,陆澈修长的手指散漫的按下,一连串信息。经纪人从六点开始,隔一会一个。
嗤,真急。
看完消息,陆澈先抬头瞅了瞅陆宴词,又看了眼妹宝,最后视线落在陆宴词身上,欲言又止。
陆宴词察觉到他的目光,放下勺子,淡声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太不果决。
陆澈谄媚道:“那个我借小老板用一用呗。”
陆宴词没有思考,立刻拒绝:“不行。”
“参加一项《家有萌宠》的综艺,不需要多久。”
妹宝听到这个名字,一直从昨天心神不宁的心突然有了实感,神情恍惚,整个猫犹如晴天霹雳,只是餐桌上的两人都没发现。
“不行。”陆宴词拒绝的干错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