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鹂推开她,整理整理衣领,嗤笑一声:“还知道丢脸,干的事真掉价。”
郭蜜眼泪瞪大:“你还是不是我姐嘛。”
“真丑”
几个小时先上演全武行然后大哭,化的眼妆晕做一团花花绿绿,头发蓬炸着,高跟鞋的一个跟也不知道去哪了。
宁鹂的评价很公正,可脆弱的郭蜜显然承受不来,大嘴一张又要大哭。
“再哭把你丢下去。”
郭蜜默默闭上嘴,翻自己立了大功,打掉皮的牛皮包。
“你不是说没男朋友嘛。”当初要去陆家相亲的时候她可是说的单身。
郭蜜拿着卸妆湿巾的手停了一下,敷在眼下,讪讪道:“有了。”
她擦掉双眼上的化妆品,重拿起一片放在脸颊,抬起头对视:“表姐,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嘛。”
她谈男朋友藏着掖着,宁鹂谈恋爱家人、朋友都知道。
一时间,郭蜜看着宁鹂、宁鹂看着郭蜜。
淡淡的尴尬充盈在车厢。
.......
黑夜,冷风袭袭,每拍在脸上一下就像要刮掉一层脸皮。
这里是一处施工地基,废弃已久,四周黑漆漆一片,方圆十里没有人烟。
一个裹着严严实实的身影鬼鬼祟祟走进来,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一个踉跄朝前栽去。
“妈的。”瘦杆咒骂一声,被冲力带着前踏几步勉强维持住身形。
他打开头上带的额头灯,回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空可乐罐。
长久没有人问事,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小型垃圾场,地上大量堆积着垃圾袋、果皮、卫生纸.....
难怪他觉得这么难闻。
‘吱吱’一只拳头大的老鼠经过,瘦杆瞬间吓得蹦起惊叫:“妈呀!”
北风呼呼的刮,耳边的声音像是妖魔鬼怪的叫声,他瑟缩着攥紧手中的小铁锨,慢慢往前走。
应该快到了。
绑架之前,鲁胜支开他独自来埋钱。不过他早有预料,一路跟着鲁胜后面,亲眼看见他挖了土埋进去。
因为他不敢跟太近,只知道在这里,具体地点不清楚。不过没关系,有一夜的时间那。
等拿到了钱,他就跑的远远的,买个房子,娶个漂亮老婆生个大胖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想到美事,他的全身充满了力量,也不觉得冷了。
岔开双腿,往手心吐一口吐沫,搓一搓,扬起铁锨往地上挖去。
天太冷,将土地冻得硬邦邦的,他又使了些力气。
挖一铲默念一句200万,真是越干越有劲。
突然,铁锨顶部好像蹦到了什么硬物,瘦杆神色一喜,弯腰查看。
一束强光照来,伴随着一声大喝:“丢掉武器,举起手来。”
瘦杆被强光刺激的睁不开眼,听到命令下意识丢掉铁锨双手抱头,很快双臂后折拷起来压回车上。
薛骁走到他站着的位置,看向脚下不到半米的土坑,抬脚捻了捻。
“挖。”下令后,他也拿起被丢在一旁的铁锨挖下去。
很快发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
打开后,一摞摞的红色钞票映入眼帘。
薛骁丢掉铁锨,拿起一摞,一手掰开来快速验了下,确定都是真钱。
冷嗤一声,丢回敞开的包里。
这伙人还有不少事啊!
.......
这次陆宴词不像上一次那样急着出院,住了一个多星期。
在最后一天时薛队长来了,他放下手中的水果,想含蓄几句想到了小时候的相处。
果断直奔主题,主要是带来瘦杆的消息,还有来历不明的200万。
“瘦杆那人挺滑不溜秋的,我们一伙人追了两天,在他被烧的家不远一处建筑工地逮到的。”
陆宴词全程安安静静,在他说完后点了下头,薛骁看了他一眼后话音一转:“不过奇怪的事,在逮到他时他正在挖坑-”
说道这时陆宴词才感兴趣的抬起头。
瘦杆就是给他喂过一次水,他印象中贪财又胆小,跟鲁胜一伙的。
薛骁继续说:“我们从他挖的坑里找到了200万现金,从银行取了没多久。”
陆宴词肯定说道:“鲁胜的。”
这家伙还是那么聪明,薛骁肯定的点点头。
江艾竖起耳尖听得认真,听到这里巴拉两下铲屎官,谁是鲁胜。
陆宴词低头:“就是脸色带纱布那个。”
江艾点点头,欺负铲屎官的大坏蛋。
薛骁不知为何,也跟着解释了一句:“就是当时被你抓伤,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
要不是天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