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径直咬着丝带拖到病床前的桌子上,再把躺倒的花扶正,跳到坐着的人身上。
“喵~”看。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答复,男人拿着手中的策划案看得一本正经。
小猫一向高傲傲娇,以自我为中心。江艾这只‘假猫’也不例外,一向看心情行事,铲屎官啰嗦她不想不搭理他,可是现在轮到自己被冷落,就不行了。
她挪动两步,靠在他脖子边,报复性巴拉一下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上方有一颗胭脂色的红痣,很小不显眼,她好奇的伸出舌头舔拭一下。
什么味道都没有。
陆宴词耳朵刹那通红,气急败坏道:“你干什么!”
江艾看着他捂住的耳朵,舔了舔舌头,随即不感兴趣。
“喵~”不好吃。
陆宴词咬牙,真是在她面前一秒破功,也太会气人了。
被江艾气到的可不止他一人,病房门被一把推开,接着被大力关上。
郑成忙完一台手术,还没回办公室先到了陆宴词这里,进门显眼的花束直入眼帘。
这是哪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他磨着牙,奔溃大喊:“陆宴词你还管不管你家猫了,病人家属送我的花,全被你家猫薅走了。”
“你是破产穷得连买花的钱都没了吗。”
他办公室有密码,但他的猫不知道怎么回事,猴精猴精的。不光知道了他的密码,还会自己按密码进去。
去到里面也不干别的,只偷花,他那都成了自助花店了!
陆宴词摁住乱动的江艾,看着她在眼皮底下扑腾,眼里闪过意思淡淡的愉悦。
“你又不需要。”
郑成反驳:“谁说我不需要的,再说,我不需要你就需要吗?”
谁知他一本正经点点头,表示他真的很需要。
郑成指着他,无言以对,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这脸皮真是赶得上城墙了。
江艾被一手禁锢在被子上,男人还坏心眼的揪她尾巴,她恼怒得直哈气。
郑成找个了凳子大刀阔斧坐下,抬起一腿压在另一条腿上,闲散道:“听说你这次能获救全靠这个小家伙。”
“嗯。”
江艾好不容易脱离魔掌,立即离他远远的,并且因为生气,背对陆宴词面对墙壁趴在桌上。此时见两人说话又偷偷挪动身子转过来,眼睛不停滴溜溜转。
古灵精怪极了。
他看着心里痒痒,招手道:“叫什么来,小咪、咪咪过来,给我摸摸。”
这口吻跟他在家招狗时一模一样。
陆宴词将策划案丢过去:“滚。”
于此同时,江艾也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嘿。一个个都嫌弃我。”他跳起来躲开,随后捂着胸一脸悲桑,仿佛承受了什么大的伤害。
不愧能跟陆澈处的来,一样喜欢演戏。
郑成演了一会才做罢:“对了,真不告诉陆澈吗,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有知情权。”
陆宴词冷冷扫他一眼:“你很闲吗,还是说你聋了。”
郑成心里一紧,知道是他多嘴了。
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江艾东看看西看看,指着另一边的盘子叫了起来。
很快一声‘喵’一声打破寂静。
陆宴词抬头看去,发现江艾正指着果盘里的苹果:“想吃。”
“喵~”这一声愉快又嘹亮。
得到肯定答复,他伸手过去,捡了一个最大最红的。
她看着铲屎官慢条斯理的削皮,推着盘盘靠近。
很快,一个小鱼形状的苹果块出现在盘中。接下来是胡萝卜、猫猫头、她盯着他的手看得目不转睛。
这些时日他已经精通哄猫猫大法,可谓是无师自通。
郑成心里也松了口气,重新坐下。
看着眼前的一幕,慢慢感觉有点眼睛疼,这也太宠了吧。
江艾成功被他的作怪表情吸引,情不自禁歪过头去。
陆宴词屈指轻轻贴的一下她的头:“别傻看,快吃。”
江艾收回看郑成的眼睛,低下头吃苹果。他的表情太丰富了,不当医生喜剧也有他一席之地。
不得不说,她每次拿他的花,铲屎官喜欢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为了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下饭。
陆宴词取纸擦了江艾沾到嘴边的苹果汁,温声到:“慢点吃。”
江艾配合的抬头,下一秒对着郑成的方向喵了一声,跑过去啪一声打在他手上。
原来是郑成坐在椅子上,杵在桌子上的手无意识揪了花束上的花。
郑成反应过来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