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我说了算
    “好了父皇,儿臣知道你疼惜我,可也不要为了那些空穴来风的话伤了身体,儿臣不在乎旁人如何说。”乔悯将头枕在皇帝腿上,像一只可怜的猫儿。皇帝爱惜地抚摸着乔悯的发丝“你呀你呀,总是这般模样同你母妃一样。”皇帝的话触及了贤文皇后,乔悯忍下心里的翻涌抬起头来,几丝红丝爬上眼球,好似下一秒便要落下一滴泪来。“父皇…”皇帝一愣随即明白自己的话触了乔悯的伤心处“好了好了,是父皇不好我们不想了。”乔隆想要去摸乔悯的头,只碰到了满头珠钗。“头可累,若觉得累朕命人去锻造几只轻盈的。”“这是父皇对儿臣的疼爱,儿臣只觉得轻了些。”乔悯轻轻摇了摇头。

    …………

    下了朝,御史大夫张途直奔醉春楼,醉春楼管事早早清了场候着。“张大人里边请。”倪花姑姑笑着将张途迎了进去。

    天居雅间一号--

    张途心里还想着今日早朝皇帝面对众人的奏章一点不为所动,自己的计划全落了空。原本他集合了几位对公主有不满却不敢说的官怂恿他们给皇帝递折子,想让皇帝看见南宁公主的嚣张跋扈,他眼中楚楚可人的好公主早已将手伸向了朝堂之上,借此来灭一灭南宁公主的气焰,让南宁公主失了皇帝的信任。可张途千算万算终是低估了乔悯的地位和手段,想到这张途一拍桌子,杯中茶洒出,一旁笑盈盈的倪花姑姑也收了收脸上的笑“呦,今儿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看来得给你找个会疼人的姑娘啊。”张途看向倪花姑姑“哪这么多话,做好你该做的。”。倪花姑姑听后也不多说,拍了拍手,一位生的极好的姑娘缓步走了进来,走到张途面前微微倾身,以表示好,她的身材婀娜多姿,犹如庭院中的垂柳般摇曳生姿。修长的天鹅颈下,一对□□高耸而饱满,宛如两只玉壶挂在胸前。腰肢细软,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翩翩起舞。张途看见女子第一眼视线便挪不开了。倪花姑姑轻哼一声将门关上离开。

    “大人,为您跳一支舞,还望大人不嫌。”“好好。”张途眼里迸发出令人作呕的欲望。

    她的舞姿轻盈而曼妙,如同柳絮随风起舞,又似流水般流畅自然。在节奏的掌控上,她表现得游刃有余,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美得令人陶醉。起舞时掀起一阵幽香,香气渗进张途骨子里,早已将张途迷的神魂颠倒哪还记着朝堂的事。

    张途站起来一把将女子拥入怀“美人儿,让我看看你有多疼人。”

    …………

    从醉春楼出来,张途可谓满面春光,全然不知一把透着寒气的刀剑正悬在头上。

    路上,张途还沉浸在刚才,一道黑影闪过,再一眼哪里还有什么张途,就连走过的脚印也不存在,仿佛张途从未来过一般。

    …………

    张途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无尽的黑暗,张途慌了,他只记得自己从醉春楼出来往府邸走,突然就被打晕来到这。张途懊悔自己该警惕些的,正在他思索会是谁派人捉了自己时,一位女子隐匿在黑暗中。

    张途喃喃自语“不可能是太子的人,自己已经和太子表了忠心,难不成是三皇子?可三皇子为何要捉我,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想到这他更加惶恐若让三皇子知道了自己的勾当,自己的官职不说,恐性命也难保。就当张途陷入恐惧的深渊时,房门打开,一丝光亮入了进来,张途听见动静看向门口,这一看差点丢了魂“南宁公主…”。乔悯走入黑暗中,房门再次关上。“张大人幸会啊”乔悯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一只被扼住脖颈的狗,眼里满是戏谑。

    “公主我与您无冤无仇您何至于此”乔悯听完,一只手放在唇前,表情惊诧“无冤无仇?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此话真是伤了本公主的心呢”乔悯的一句话让张途冷汗直流。张途想了想直接跪向乔悯“公主您莫要同我生气,我糊涂啊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给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定当效犬马之劳。”说着扇了自己几巴掌。乔悯见了觉着实在是有趣,笑声回荡在房间“张途啊张途,我放你一条生路,你可曾给过死在你手里的无辜百姓一条生路。”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得张途四分五裂,他怎么也没想到南宁公主会知道自己做过的破事,也是他早该想到她的手段的,如今自己是活罪难免死罪难逃“乔悯你别忘记你母亲和你的祖父他们是怎么死的,拥有的越多只会适得其反。”

    笑声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狂妄。在张途听来犹如一把索命刀。“那是因为拥有的还不够多。张途你可算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自作聪明上。”乔悯佯装思考“哦,我想起来了,你的那个算命先生和你说什么你的原身是一只白虎,这一世富贵无尽,可享百岁呢。现在看来你的命得我给你算。”张途再也承受不住瘫坐在地上,她就是个疯子。

    乔悯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途“下地狱吧。”

    黑暗化作利剑刺向恶鬼,刺出的鲜血为黑暗添了一份鲜艳,可怜世间的人活在恶鬼当道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