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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说,佘引章也没透露。

    对她们两人骤然冷淡的好奇心没持续多久,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个人移开了。

    在开春的三月,佘引章的发小何彤辰回国了,听说是之前去法国进修了三年。

    这个女孩和佘引章一般大,只比林瑜大两岁,但摆的架子却很足,当然,她也确实有摆这个架子的资本——何彤辰主攻的珠宝设计,她在国内开了一家珠宝店,她自己设计好图纸,然后交给家里的工厂去做,再放到网店上卖。

    何彤辰和佘引章的关系很好,林瑜之前也听佘引章提起过,也有看过她的照片。

    林瑜知道她们关系很好,但她没料想到会那么亲密。

    佘引章跟林瑜打趣地评价何彤辰是一个大小姐,在她的描述里,她和何彤辰的关系好到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但当亲眼看见她们两个人相处的样子,林瑜还是难免地感到落差——即使她已经几乎没有和佘引章私下的交集了,但她曾经自诩是她最好的朋友。

    现在看来,林瑜无可避免地觉得自己可笑。

    佘引章和何彤辰在一起时才是真的配得上志同道合这两个字,她们之间甚至只用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而林瑜和佘引章相处时,她能明显地感到佘引章是在一定程度上包容了自己。

    她高于自己。

    林瑜更难堪了,懊恼的情绪一直环绕着她——佘引章只是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关怀给她,她就自以为是地以为那是超脱友情的另一种情感。

    何彤辰对时尚的眼光也确实独到,她一有空就来工作室转转,经她改动修饰的服饰得到的赞扬几乎比其余所有人加起来的还多。

    她对林瑜的兴趣很浓,最开始是趁佘引章不在的时候凑上来,语气玩笑地想从林瑜嘴里撬出些佘引章的黑料。

    大概是她也从佘引章那里听说过林瑜和佘引章关系好吧……

    对此,林瑜只能尴尬笑笑,却又忍不住想象佘引章是怎么说自己的。

    很快,何彤辰的注意力便放在了林瑜正在做着的服装稿图。

    我能改改吗?何彤辰问她。

    林瑜迟疑了一会儿,给何彤辰让出了位置。

    两天后,林瑜看着那份被大刀阔斧改过的图纸微微楞了一下,内心挣扎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后,林瑜还是把那张经何彤辰之手的设计稿交给了佘引章,自己的那份原稿则被她收进了桌面角落的一个文件夹。

    那时佘引章的工作室已经初具规模,佘引章作为老板也更忙了,她已经很少亲自操笔画图,承担更多的是和甲方沟通还有审批的工作。

    佘引章身上越来越有一个年轻老板该有的派头和气质。

    林瑜犹记得,当她把画稿交给佘引章的时候,佘引章看向自己复杂的神情。

    这是你自己画的原版吗?

    佘引章问她,语气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林瑜连忙摇头,示意佘引章她在右下角标注了何彤辰的名字和改动标记。

    办公室里就她们两个人,佘引章端详了一会儿图纸,问林瑜最近是不是没怎么和同事交流过。

    回应佘引章的依旧是沉默着点头的林瑜。

    她听见佘引章叹了口气,然后就被放出去了。

    何彤辰依旧是有事没事地往好朋友小公司所在的写字楼跑,在佘引章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整个上午或一整个下午。

    大家都挺喜欢何彤辰,她每次来都会给大家带高档的点心。

    看着这个和佘引章一样优秀的女孩,林瑜心里总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当时不清楚为什么不是很喜欢她,现在回想起来,林瑜觉得,那大概出于嫉妒。

    这种嫉妒心理无关家庭背景的参差,林瑜嫉妒的是何彤辰和佘引章亲密无间的关系。

    她一直到离开的前一晚,都还是喜欢佘引章的。

    抛开她对佘引章的暧昧情愫,佘引章还是她在北京几年来唯一一个交心的朋友,她在她的感情里不可谓占比不大。

    她也是林瑜的老板,她当然希望佘引章在摒弃一切主观滤镜后,仍能在客观立场上欣赏她的作品。

    可她的欣赏似乎也消失殆尽了……

    林瑜坐在工位的旋转椅上,呆呆的,魂不守舍。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何彤辰的一小声惊呼,紧接着是佘引章焦急的碎碎念,像是着急要把何彤辰的声音压下去。

    外面的人坐在工位上探头探脑地朝里望了一眼,林瑜也在其中。

    透过门缝,佘引章的目光和林瑜的撞在一起,短暂地接触一下又迅速分开。

    然后,门被关上了。

    自那以后,林瑜发觉何彤辰再不来她的桌前,提出要看她稿子的要求,连带着看她的眼神也越发奇怪。

    林瑜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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