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舞,楚腰折
 "你连吻都带着算计…"明夷突然咬破他舌尖,血水顺着下颌滑落,在公子虔玄色衣襟晕开暗纹。他擒住她乱动的脖颈,拇指重重按在喉间星图胎记,激得她浑身战栗:"那你抖什么?"

    残破的朱雀屏风轰然倒塌,飞溅的木刺扎进明夷后背。公子虔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按在满地碎玉上,膝盖顶开她抗拒的双腿:"当年你教我破楚国连环甲阵,用的就是这般欲拒还迎…"带着厚茧的指腹碾过她渗血的唇瓣,"如今用在孤身上,倒是更纯熟了。"

    明夷突然屈膝撞向他心口缺失的井宿位,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脚踝。青铜铃铛的残片割破肌肤,血珠滴在虎符纹路上竟泛起幽光:"世子教你的新招数?"他冷笑一声,突然扯落她脚腕的玉铃铛塞入她口中,"含着!省得再说些让孤发疯的浑话!"

    当第一缕月光穿透残窗时,公子虔的后背已被明夷抓出二十八道血痕。他发狠地吮吸她锁骨处的星图,像是要把世子留下的痕迹尽数覆盖。荧蓝血水从齿痕渗出,在皮肤上凝成新的紫微垣图,与公子虔心口的星宿共鸣出刺目流光。

    "你看…"他喘着粗气咬住她耳垂,将染血的虎符按在她汗湿的掌心,"你我的星图连这死物都能催动…"虎符突然迸发青光,映出两人十岁初遇时的画面——小乞儿般的明夷蜷缩在狗洞,啃着他扔下的半块青梅。

    明夷突然发狠翻身,荧蓝长发缠住公子虔咽喉:"所以你就用这牵魂术窥探我记忆?"她跨坐在他腰间,虎符锋利的边缘抵住他颈动脉,"三日前你与田沅在占星台…"

    三昼夜的癫狂纠缠里,公子虔在明夷身上复刻了七国版图。秦川水脉用荧蓝血绘在她左腿,燕山雪痕咬在右肩,齐都盐道则以碎玉嵌进腰间。当最后一道楚境防线烙在脊背时,明夷突然翻身将他反制,染血的青丝垂落他胸膛:"现在…你身上也尽是孤的印记了。"

    公子虔擒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残破的《怀璧约》上,羊皮卷沾染的血迹正重组成新的条款:"第十一约…"他喘息着咬破她指尖,在卷尾续写,"纵孽火焚身,不斩同心契。"

    当楚宫晨钟撞破第四日黎明时,交缠的身影在废墟中凝成琥珀色的剪影。世子颤抖着从血泊中拾起虎符,却发现兵纹已被更改为水利图;南螭的剑穗缠着半缕荧蓝发丝,正教流民刻制星图犁具;而骊山地宫深处,三百青铜棺椁突然同时震颤,棺盖浮现出两人纠缠的星轨图腾。

    (田沅吞下沾着荧蓝血的碎玉,腹中胎儿的手掌穿透肚皮,指尖缠绕着星图丝;师旷的焦尾琴在无人拨动时自鸣,奏出《无衣》变调;张仪捏碎最新战报,火光中映出公子虔将明夷钉在星轨上,却用掌心垫住她后脑的残像)

    公子虔突然扣住她后颈深吻,吞没未尽的话语。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暴烈,带着玉石俱焚的绝望,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吸出来。明夷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胛,却在摸到那道陈年箭伤时蓦然松了力道——那是他为护她逃离楚宫追兵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