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诉春,喜春···我那间,叫厌春。
独独我那间叫厌春。
春带走了我冗长的冬。
我小时候字写得很不好看,但后来我写得一手好字,因为我幻想过,我把这个故事写成一份给林冬冗的信,我再死的早一点,他回来后看到会很遗憾很后悔,
可我可能终究是个祸害,祸害都命比较长;我也舍不得死。于是,我就活着,但他没回来,我依旧很恨春天。
我很有本事,哪怕是男子,也收了他的心,但我没能成为林冬冗的妻。”
故事快到尾声的时候,颜遇之站起来拉开了窗帘,可那里没有窗,只有一幅很美的画。画里是窗,窗外是繁华似锦,宾客满楼的林楼,正对的这扇窗的也是一扇窗,窗边有一个黑衣少年,看着这边的颜遇之。
那是
——林冬冗。
故事收尾了,颜遇之泣不成声,他问了一句:“连你们都知道有隐情,他呢,他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
李葭念看着墙边的程遇之,望了只剩他们俩的房间,轻轻地走出去,轻轻地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