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个人发现了她的动作,就在她挣脱出去之时,一个子弹打在了她的脚下,她惊慌失措,如同无头苍蝇乱跑。
忽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绊住了她,李梦重心不稳向前扑去,呼啸的风从她的耳边吹过,是悬崖!
她紧闭着双眼,呼吸也被放的极慢,就在她以为就要坠下悬崖死去之时,有人拉住了她。
刘梦抬头望去,是刘离用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拉着她。
温热的汗珠滴在刘梦的眼下,她不想死,拥有着那么多美好的东西,死了就太可惜了。
刘离不同,她查过她的资料,无父无母,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还妄想着她的未婚夫,自幼时她把喜欢钱琦的事告诉爸爸,他知道两家的差距,于是辞掉了钱家集团的工作,选择出去另起炉灶。
爸爸拼命多年才真正让钱家父母把她放在眼里,她不能死,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极大的求生欲让她双手攀上刘离纤细的胳膊,她知道刘离已经汗如雨下,她感觉刘离已经撑到了极点,刘离的身体慢慢地向前划去。
她不放手,终于,她用着全身的力气翻身上去,刘离带过的风吹在她的脸颊。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刘离失去重心跌了下去,刘梦浑身冰冷。
该死的月亮!她这样的念头闪过后,一阵更大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绑着他们的绳子自她断开,钱风和秦喆一起躲在一颗树后,钱琦和刘离还绑在一起!
当她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一起坠落了下去,无声无息。
*
耳畔的风呼啸吹过,扰的人心烦,她想伸手捂住耳朵,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忽然腰间传来温暖,有人紧紧抱住了她,他道:“别怕。”
她怎么会怕呢,今天虽然出了意外,但是总体来说,目的还是达成了啊。
危难见真情,两个人在困境中,只能依靠着彼此。
在与外界切断联系的时间里,他们不用考虑他人,责任,未来,只需要两人扶持,无条件,无顾虑地把身心交给对方。
刘离把浑身湿透的钱琦带上了岸边,依着标记走到了洞穴,里面有早就放好的干草和木柴。
药物已经起了作用,他昏迷着,全身已经发起了高烧,刘离把放在贴身衣物里面的药丸咬碎,吻上钱琦浅色的唇。
她笨拙的舔舐,撕咬着,像是不情愿一样肆意的在他后背撕扯。
渐渐地,钱琦从昏迷中醒来,他浑身的衣服已经被脱下,露出劲瘦的腰身,他渴求着,能有一股清凉抚平燥热。
他伸出手紧紧贴着冰凉细腻的肌肤,刘离感受到他的主动浑身僵硬,她后退两步直直躺了下去,抱着她的钱琦始料不及。
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她不再动作,湿润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的脸,他闭着眼,像个幼兽一样搜寻着柔软的依靠。
刘离心如擂鼓,静悄悄的看着他,终于,他睁开了双眼,雪被上的朵朵梅花尤为艳丽刺目。
他疑惑,抬头歪着脖子看去,一双潋滟明眸含着万千情意,他眨眨眼,他记得很清楚,这是刘离的眼睛。
身下的人,是刘离?
她还会这样看着他,难道她还喜欢着自己吗,他以为今天为她介绍别的男人已经伤透她的心了。
原来她还是喜欢着他,他低头看去,眼前茫茫雪白,自己浑身滚烫,像要尽情把这堆雪融化,他埋首在柔软处吹着颤颤巍巍的梅花,喃喃自语“是梦吗?”
刘离听到他的声音,脑中的紧绷的弦瞬间断裂,他如此主动,竟然是把她当成了刘梦!
她磨着牙齿,尽力压制心中的不甘和怒火,片刻后,她气极反笑轻声道:“是,我是刘梦。”
钱琦脑袋沉重,恍惚中,他听见了这是一场梦,既然是梦便也只是一时痴望,心下空落落的,刘离自尊心强又倔强,怎么会任由他们的安排呢,怕是已经厌极了他。
身下的人主动细细啃咬着他的锁骨,既然这是他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梦,那他就好好享受肆意妄为一次吧。
*
粗糙的干草摩擦着钱琦的肌肤,生出点点血星,他不适的睁开眼,刘离坐在洞穴的另一边,衣衫凌乱,瓷白的肌肤与之前相比更冷更白,嘴角的青紫和她脖上暧昧的痕迹清楚地让他知道。
昨天,并不是一场梦。
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喉中塞了棉花一样吐不出半点东西。
刘离抬眸,把稍显凌乱的衣服整了整,移步上前走到他的面前,面无表情道:“昨天……”
钱琦回神,他现在不得不面对昨天的这一场混乱。
背上的伤隐隐发痛,昨天刘离一定极力抗拒他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