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叫她,但是分不清是谁,只觉得他似乎有些焦急。
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后,她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一入眼是刘梦轻松的笑容,她道:“你终于醒了。”
“你生病昏倒了,昨晚高烧一直不退,可吓坏我了。”
刘离嗓子沙哑,痛的只能吐出只言片语,她道:“谢谢。”
刘梦笑着说不用谢,她拉起身旁的行李箱又用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时间来不及了,我得赶回学校,就让小琦来照顾你吧。”
“不!”她话还未说完,意外看到了倚在门口的钱琦,病房的白炽灯亮的刺眼,打在钱琦身上蒙上了一层光亮,她不敢把钱琦的表情尽收眼底。
刘梦打断了她的话道:“小琦很细心的,况且上次你救了他,这次他来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刘离不再说话,刘梦默认她同意了。
刘梦看见了钱琦,她打了声招呼出门去见钱琦,他们在外面低声说着什么,刘离脑袋混沌一片,她把被子蒙过头,阻止自己听清他们的声音。
反正要么是她们离开依依不舍的话,要么,就是钱琦为了避嫌不愿和她接触的话吧。
门外,钱琦听着刘梦各种叮嘱的话,思绪飘走,怀里似乎还留着刘离倒在她怀里微凉的感觉。
她很瘦,很轻。
刘离,刘离,她真的如琉璃一样易伤,易碎,他开始反思自己当时拒绝她是否过于不近人情。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也不应该遭到他的冷遇。
只要他的心独属刘梦,不会出任何意外的。
刘梦同样对这段关系抱着高度自信,钱琦把刘梦送上了车。
刘梦坐着车向前离开,钱琦向后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
刘离窝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她似乎又开始发烧了。
一如之前无数个没有人照顾的夜晚,她总是一个人承受着身体的痛苦,很熟悉,也让她习惯。
忽地,她的被子被拉开,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侧着体温。
会是谁?,她的脑子一团浆糊,睁开眼,钱琦拿来了一杯水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钱琦把她从被窝中捞了出来,他把药放在她的手心道:“这是退烧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刘离呆呆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钱琦笑了一下道:“在发什么愣,快吃药啊。”
是真的,为什么,他总出现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打破她自认为的习惯。
扑通,扑通,气血涌上脸,很烫,她感觉自己的头发正在冒着热气。
她吃下药,过了不久,她清醒了些,她不应该和钱琦再有过多接触的。
“谢谢,现在我好多了,你不用再照顾我了。”
钱琦有些错愕,“真的吗?你的病还没有好全,医生说还要再观察一晚。”
“我在照顾你一天,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再走。”
刘离正要拒绝,忽地,一道声音传来。
“就是啊,姐姐你就听他的吧。”
小杏提着饭盒走了进来,她道:“姐姐,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你就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再说。”
她拉过凳子坐在床旁道:“店那边姐姐不用担心,我已经向老板给你请了一周的假。”
钱琦听完也道:“是啊,生病要好好休息呢。”
刘离败下阵来,不再说话。
小杏打开了饭盒,但是她什么胃口,婉言拒绝后,她又拿出了一瓶果汁,拧开了之后递到刘离手上。
刘离没有拒绝,正喝着,小杏忽然把钱琦叫了出去。
小杏走了,刘离问他们说了什么,钱琦眨了眨眼,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的盯着她按时吃药陪她聊天。
她浅浅笑着,困意来袭,不可控的头越来越低,有人为她盖好了被子。
梦中还是昨日的场景,只不过不再是年幼的她,长大成人的她还是没有逃过魔爪,遍体鳞伤的缩在一角哭泣。
哭泣声遭到了他们的厌烦,他们拿着木棍步步紧逼。
她惊醒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哭泣,身体发抖。
一只温暖的手拍着她的背,似乎是有了依靠一样,她哭的更加厉害,任由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她嘴里含糊说着“不要,不要打我……。”
钱琦心头一紧,小杏给他说刘离幼年一直处在不好的环境下面,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惊醒。
他原本是有几分不信,可现在这样。
他止不住怜惜她的遭遇,温声安慰她。
刘离脑子一片混沌,有个声音告诉她,“你喜欢钱琦,依赖着他没什么,你还怕搞不定他吗。”
她说:“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