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朔迷离,温泉共浴
  秦宝仪一踏进庄子就觉得有一股很好闻的花香和草香。

    她不由得多吸了几口,心情愉悦。

    忽然,眼前本该一片漆黑,她却看到了朦胧的几处白点。

    她懵了一瞬,后又欣喜若狂,她轻拉钱渊的衣袖道:“我,我好像能看见一点光了。”

    钱渊心下一抽,他连忙示意柳顺过来,双指在秦宝仪面前比划道:“宝仪,你能看清我比的是几吗?”

    秦宝仪微睁眼睛道:“我现在就只能看到一点光,看不清你比的是几,不过我猜是二。”

    钱渊收回了手指,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涌出了隐秘的愉悦和幸福感。

    柳顺上前为她把了脉,又扒开秦宝仪的眼皮瞅了瞅道:“恢复的不错,待会我再给你施针,喝上一副药就差不多了。”

    秦宝仪开心的都想要跳起来,可是又要喝那个味道极其古怪的药,她的心里直犯怵。

    她犹犹豫豫的想要说话,但只动了嘴皮子,没发出一点声音。

    柳顺见秦宝仪一脸菜色道:“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多扎几回针,你也少吃一副药对吧。”

    秦宝仪猛猛点头,笑道:“真的可以吗,那就多麻烦柳郎中了”

    柳顺撇了嘴道:“当然,没门,你可知那草药。”

    钱渊轻咳出声,不停的向她这里递冷风。

    柳顺无语的噎了一下,秦宝仪关切问道:“你怎么突然咳嗽,是刚才吹风伤寒了吗?”

    柳顺暗中翻白眼道:“我看钱大人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不是受寒,依我看只不过是被口水呛了下。”

    秦宝仪狐疑道:“啊?”

    钱渊清了清嗓子道:“柳郎中没说错,我刚才确实呛了下口水,现在没事了。”

    柳顺轻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她转着声调道:“钱夫人,我去给你熬药去了,待会记得一滴不漏的喝完哦~”

    秦宝仪感觉一阵恶寒,她强压下心底异样的刺麻。

    此时阿椿见此等好山好水心旷神怡之下,折下一根散发着淡淡果香味的桃枝,便在院子里练习招式。

    秦宝仪耳尖微动,将飒飒破空之声尽收于耳,钱渊也将她扶到树下的凳子上暂歇。

    等到声音暂停,阿椿清秀的脸红扑扑的,阳光将她额上的汗珠照的亮晶晶的。

    阿椿跑到秦宝怡的面前道:“等你复明了,和我切磋几招吧。”

    秦宝仪勾唇轻笑道:“好啊。”

    阿椿弯了弯眉道:“你擅长用什么兵器,我想见识你的招式。”

    “刀”,秦宝仪猛然想起,自己的刀还落在了山中,大水一冲,恐怕现在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钱渊俯下身问道:“怎么了?”

    秦宝仪沮丧道:“我最趁手的刀不见了,罢了罢了。”

    她让钱渊去捡上几块碎石,钱渊心生疑惑,但还是捡了几块珍珠大小,又不锋利硌手的碎石,冲洗干净后放到了秦宝仪的手上。

    她又让阿椿上树摇晃翠绿的叶子。

    一时间,几片叶子悠然盘旋下落,秦宝仪耳尖微动,起手就将碎石投出,石头紧压着叶子落在了地上。

    树叶也被磨出了绿色的汁液将碎石染绿。

    阿椿双眼亮晶晶的在树上晃荡着腿,嘴里不停的发出兴奋的声音。

    一阵吼声打破了这样的局面,柳顺端着药碗怒道:“干什么,干什么呢,这好好的院子成了什么模样。”

    秦宝仪立即收了动作,板正的呆在原地。

    柳顺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怒视钱渊道:“你也不管管。”,钱渊侧头错开。

    她又抬头看着想把自己缩在树叶里的阿椿,怒极反笑道:“你也知道上树危险,知道我会说你吗。”

    阿椿犹豫一瞬,点了点头。

    柳顺又将视线转向秦宝仪这个“罪魁祸首”道:“秦姑娘,该吃药了。”

    秦宝仪心下颤颤,但现在状况下,还是不要违逆郎中才好,她循着味道一步一步挪到柳顺的身边。

    在死亡般的注视下,一鼓作气喝完了药汁。

    熟悉又痛苦的感觉立即来袭,她止不住的耷拉下舌头,这药相比之前似乎更加来劲。

    刚一下肚,胃中一阵痉挛,钱渊三步做两步的瞬移到秦宝仪的旁边,抬手就把一颗酸梅放进了她的嘴里。

    秦宝仪吃完一颗稍缓,嘴里的酸甜味道刚消失,胃中一提,呕感愈加猖狂。

    钱渊只好不厌其烦的拍背顺气,鼓鼓囊囊的酸梅袋子清了空。

    秦宝仪终于顺了气,眼尾泛着泪花,柳顺见状心下一横,扒拉下蹑手蹑脚就要离开的阿椿道:“走,陪我去钓鱼,什么时候钓到了,你什么时候再走。”

    阿椿回想几年前,她和柳顺坐在河岸两三个时辰一无所获,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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