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伴,击鼓鸣冤
伤可是为阿椿伤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若是留个疤,留个疤……”,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柳顺暗中翻了个白眼道:“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吧。”

    她走到桌子前用毛笔蘸了蘸墨,很快就在纸上写下一排小字,她拿起纸递到李熙手上。

    李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柳顺道:“把上面的药草碾碎揉在一起,用布包着放在伤疤上,七天后伤疤自会消除。”

    李熙止不住笑道:“谢谢你!”

    柳顺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与李熙平视道:“不用谢,就当是你帮助我的报酬。”

    李熙微皱眉头道:“帮你?”

    柳顺见他一脸疑惑急声道:“你忘了?今日你让我申时一刻去县衙门口击鼓鸣冤的啊。”

    李熙心中冷哼,看来他的“好兄弟”真是慷慨贴心,一切都给他准备好了啊。

    李熙装作恍然大悟道:“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柳顺强压翻白眼的冲动,心里不断吐槽“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言罢,她抿了抿唇道:“你说今天我去伸冤,能不能让那个林涯下牢狱,毕竟他是官,我是民。”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上头有人把我也抓了进去,那该怎么办,我爹他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必须为他伸冤。”

    李熙面上冷静,心里止不住嚎叫:“瞒,瞒,瞒,什么都不告诉我!!!”

    一旁阿椿轻咳道:“柳顺,我陪你一起去。”

    柳顺立即站了起来:“你?,你可知万一被扣下一项罪名,你让杨姨怎么办。”

    阿椿笑道:“我不怕,你为你父亲鸣不公,我为我母亲伸冤,反正都要”,她指甲紧紧缩在被子里“反正都要林涯叔付出代价。”

    柳顺悠悠坐下去:“他,为什么要害杨姨,他们不是知交好友吗?”

    阿椿抿紧了唇,李熙见她如此这样便对着柳顺道:“先让她一个人待会冷静下吧。”

    柳顺盯她片刻就要转身离去,阿椿道:“林涯叔,是我的亲生父亲,他不仅要害死我的母亲,还要让她身败名裂,又害了那么多人。”

    阿椿原本因发热微红的脸此时如白芷一样白生生的。

    *

    乳白色的云如鳞片一样在天上排列着,阳光穿不透云层便在那里不断生热,空气凝滞闷热难挨。

    县衙街上的商贩,游人都沉闷的说不出话,皱着脸错身走着。

    一个壮汉拿着蒲扇在街上慢悠悠的走,嘴里哼着懒洋洋的曲调

    他坐在县衙前的茶摊上扬声道:“来一碗凉茶。”,说着便骂道:“什么鬼天气,热的老子一肚子火泄不出去,烦都烦死了。”

    旁边的人迎合道:“是啊,这连着好几天都这么燥热了,明明前几天雨下的跟不要钱似的。”

    “听说啊,那雨不仅把咱们这的山给冲掉了一半,隔壁城的桥啊,坝啊,田啊,冲的叫做一个干净。”

    壮汉眼睛瞥向县衙紧闭的大门道:“那你说这个林大人,能安然无恙?,隔壁城的那些可都是他主持修建的啊。”

    旁边的人撇了撇嘴:“他怕个啥,他可是州府大人唯一的女婿,有这一条粗壮的大腿抱着,他能有什么事。”

    壮汉手上的蒲扇不停的转,此时小二把凉茶放在他的桌前,他直接一饮而尽,舒出一口凉气道:“唉,那里的人麻烦可大了喽,多少人房子被冲垮逃到咱们城里来的呢。”

    旁边人道:“可不是吗,我那嫁出去的妹妹逃回来在家里哭哭啼啼的,婆家人都死完了,待在娘家里还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连连叹气,忽地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鼓声传入街上人的耳朵里。

    两人猛地站起来朝着县衙门口看去,只见两个少年郎各拿一个棒槌用力的敲着鼓面。

    街上开始喧闹起来,一窝蜂的聚在县衙门口,其中一些人认出这两个少年郎道:“这不是杨春的独子阿椿和柳郎中的独子柳顺嘛”

    “是啊,是啊,那阿椿的娘不就是前几天因为和人私通□□被抓进去了嘛,那这柳顺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位大娘道:“是不是因为他爹,我昨天想去找柳郎中看病,却发现这医馆好几天都没开了,一问才知柳郎中父子都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这腿还要柳郎中的膏药什么的时时贴着啊,他不见了,那我这腿疼的时候可怎么办啊。”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道。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吵吵闹闹。

    可这却阻挡不了声音越来越高的鼓声,震的大门上的红漆都有隐隐剥落之势。

    片刻后,那扇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群拿着木棍的官兵将两个少年郎团团包了起来。

    林涯强忍着怒气站了起来,一旁面白无须的青年人道:“林大人,这账查起来无比繁琐,我们可以先听一下门外击鼓的诉求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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