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轻落,红痕被疑
面前晃了晃,笑道:“不知秦姑娘可否认识一个白鱼的姑娘。”

    钱渊不悦拧眉,秦宝仪点头道:“认识。”

    李暗道;“这个镯子就是她送过来的,她对我说秦姑娘人不仅没死,还在东湖的碧波湖旁等人来救。”

    他又轻皱眉头一副失落样道:“只可惜我派了人去,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到秦姑娘的影子。”

    言罢,他又轻笑道:“看来秦姑娘和钱探花真不愧是夫妻,就算成婚不久,可心有灵犀这一块,不知超越了多少人。”

    秦宝仪讪笑道:“中间出了一些意外,原本确实应该在那里等着你们的,抱歉浪费了你们的一番心意。”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只要秦姑娘一切平安比什么都好。”

    秦宝仪微笑道:“多谢李大人,请问白鱼姑娘还在府上吗?”

    李暗神色不明道:“还在,秦姑娘要留下来叙旧吗。”

    此时钱渊道:“既然内人已经平安归来,那么手镯是不是也应该归还。”

    李暗用手指细细摩擦着手环,此动作放在钱渊眼里更添一股无名火。

    钱渊正欲上前夺取,李暗两指轻甩,那一道银色流光闪过,那银镯稳稳当当的落在了秦宝仪的手上。

    钱渊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他行礼后道:“时辰不早了,在下与内子就不便打扰了。”

    他拉着秦宝仪的手腕就要离开,秦宝仪对着李暗道:“麻烦李大人告诉白鱼一声,我在东街的福来楼等她。”

    不等李暗应声,钱渊就已带着秦宝仪上了马车扬鞭而去。

    李暗低低笑着,一副暗爽的表情。

    柳顺眼眸轻转,这李熙怎么让她感觉怪怪的,但下一瞬,一个青色发带的侍女拿来一把油纸伞打在李熙头上为他遮蔽阳光。

    柳顺抬头望了望无边的云,今日的太阳似乎还没一大把蜡烛绑在一起亮啊。

    后面又跟着一群端着盆盆罐罐,燃着香烟的侍女,柳顺一下就打消了这个奇怪的念头,这李熙还是和以前一样臭美。

    片刻后,一个侍女将她引到偏房休憩。

    李暗见到柳顺跟着侍女离开,不由得冷笑。

    他对着绿色发带的侍女耳语片刻,侍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行礼离开。

    李暗对着后面的一众侍女道:“到花厅等我。”

    言罢,快步离开。

    *

    密室中,躺在床上的李熙耳朵微动,他连忙闭上了眼睛假寐。

    青色发带的侍女环顾密室,里面和她离开时候布置一样,她上前将李熙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

    她上前从一面灰色的墙上轻敲一块砖头,密室呼隆作响,一个可以供人弯腰通过的地洞随即出现。

    李熙靠在侍女的肩上,微睁一眼默默记下了到底这机关的引子。

    侍女随即放下了他,弯着腰双手握住他的脚踝,就将他像个猪仔一样拖入了密道。

    李熙面上不显,心里止不住的大骂,修的什么破地道,怪不得有的时候一天一夜睡下来,身体不是轻松舒服的,反而浑身酸痛无比,甚至有时还会有淤青出现。

    以前他只当是睡的太死姿势不对,现在看来原来是在受罪!

    李熙强忍住暴跳的青筋,就当没事人一样酣睡,祈求赶紧出去这个地道,停止这场刑罚。

    良久,就在他快要忍不住跳起来时,青色发带的侍女摸了摸额上的汗珠,长叹一口气就将他扶上自己的肩,把他放在了床上。

    一碰上这柔软的床,此时李熙内心咆哮,结束了,可终于是结束了。

    侍女双手一点一点解开外裳的扣子,李熙却猛然想起,不好,他的里衣有蜡油。

    此时他的神经尤其紧绷,他连呼吸都放慢了,竖起耳朵分析此时侍女的动作。

    幸好在褪到里衣时,侍女没有再继续动作而是把被子放在了他的身上。

    李熙缓缓舒出一口气,一阵咣啷咣当后,侍女在把茶杯放在了他的嘴角,他缓缓喝完后,是侍女又将他平躺放在床上。

    侍女便坐在旁边细细看着他。

    一刻钟后,他听到侍女喃喃自语:“奇怪,以往都是很快就醒了,今日怎么这么久还不醒。”

    言罢,李熙缓缓睁开了眼睛,像往常一样打哈欠,伸个懒腰问道:“元青,现在什么时辰了。”

    元青笑道:“现在是辰时三刻。”

    李熙惊道:“难不成我又睡了一天一夜?!”

    元青道:“不知呢,公子你那天脑袋受了伤,已经睡了好几天了,怎么样现在还有没有难受。”

    李熙巧妙的侧身避开了元青的手道:“这样啊,怪不得睡了这么久。”他抚上脑袋的纱道:“不难受,现在没什么感觉。”

    可元青却毫无反应,她盯着李熙里衣扣子旁的红痕道:“公子,你衣服上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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