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逢面,危机四伏
愿意赏光,奴不胜感激却不想连累了公子,都是奴的错还请大人莫要迁怒”。

    弃颜不动声色的扇动长长的睫毛,眼睛犹如被溪水洗过的玉石一样泛着莹莹温润的光泽。

    男人微讶问孟苌道:“他说的可是真的,阿苌,阿苌”,男人连叫了两声他才回神。

    孟苌才将将收回了放在弃颜眼睛上的视线,他将干燥泛白的唇抿进口中终于添上了娇艳的颜色“是”。

    男人沉默一瞬道:“阿苌,是父亲误会你了,时候不早了先回家”,言罢男人转身向台后离去。

    孟苌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他眼睛掠过神色各异的众人停在眼睛无波无神的秦宝仪身上,什么也没说迈着沉重的步伐跟随男人离去。

    龟公见那一尊大神离去弯着的背又挺直了起来,冷脸看向弃颜道:“还不快为你的赎身做准备,要是再出什么岔子你知道后果的”。

    弃颜的身体抖了抖,微微点头,他身上的层层纱衣轻轻笼着他颀长挺拔的身躯,简约的服饰却显他身姿绰约,容颜更盛。

    顺子上前为他挽上发髻仅仅斜插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簪,浑然天成,气质出尘。

    两旁的奴仆掀开如烟的纱幔,龟公疾步前驱高呼:“刚才出了些许意外,小人给各位大人赔不是,美酒配美人,今日就将南风船最为出名的百桃酒为各位大人献上一坛”。

    嘈杂声稍稍减少,但底下一位络腮胡的大汉道:“这酒味道确实不错,可你既然说美酒配美人,那美人呢?”。

    龟公咧嘴笑道:“大人不急,就在小人身后”,说着他就移步让出了地方。

    那络腮胡还想再刁难几番,一看到弃颜的模样嘴巴无意识的大开怎么都合不拢,龟公看见络腮胡滑稽的模样嘴角向下撇去,冷哼一声扭着腰退到了幕后。

    他看见坐在席上的秦宝仪细眉倒竖阴阳怪气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来这露三脚猫的功夫了”,秦宝仪充耳不闻依旧挺直脊背等待顺子的提醒。

    龟公拧眉呵气准备掀唇再骂,顺子连忙上前道:“这是公子的要求,只让这位姑娘奏曲”。

    龟公翻了个弧线极为优雅的曲线道:“反了天了?,还没走翅膀就硬了?”。

    顺子讪笑道:“您就体谅一下公子吧,毕竟你也知道今日”。

    龟公双臂交叉道:“哼”,言罢,歪歪扭扭的坐在了躺椅上,一旁的龟奴连忙弯腰给他揉肩捏腿递水,一气呵成,毫无半点卡顿的地方。

    顺子在秦宝仪耳边道:“时间快到了”。

    弃颜轻垂眼眸冷冷看着台下众人,原本吵闹到让人心烦的噪声瞬间安静了下来,寂静无声,唯有一些人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明亮炙热的视线都凝在这张绝世出尘的脸上,只有坐下钱渊的瞳孔颤抖,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甚至原本被稳稳捏在手上的酒杯顿时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中滑落,酒香四溢,醉人肺腑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瓷白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泠泠冷声长出了裂纹,如清风传竹林的琴声悠悠传出,弃颜坐在台上用清越的嗓音唱出婉转动人的音律。

    座下众人皆露出如痴如醉的神色,一个小桌上的男人原本放在唇边要咽下去的淡黄色酒液直直的流到了地上。

    一曲未毕转而又清幽肃穆,弃颜闭眼复又仰头向上看去,一把剔犀漆柄的青篦扇子被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轻轻把玩着。

    弃颜看到了此人的脸,浑身犹如被雷击中一样呆愣在原地,狭长的眸子被瞪的浑圆,男人勾唇露出风流轻佻的笑容。

    男人带着玉石的金戒的指头一翻,这把扇子轻飘飘的落下正巧擦过他如玉的脸颊,带出了一条猩红的红线。

    龟公听弃颜的歌声越来越低还没有底下男人们狂欢的起哄声大感不对,咬牙切齿的对着顺子道:“他这是在端什么,还不脱衣?”。

    顺子眼神闪躲未答,龟公气哄哄的起身又扬起了干枯的手掌,此时一只有力的手将他甩到一旁,孟苌冷眼看着揉着腰连连吸气哎呦的龟公,心中生出了痛快之感。

    龟奴眼疾手快将龟公扶了起来,龟公对着孟苌指指点点但看到他身后的男人,刻薄的话语一句都没吐出来。

    孟苌扭头不再理他,移步慢悠悠的坐在秦宝仪的身旁,拿起竹箫配合她的调子奏乐。

    听见这熟悉的律声,男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杏花漫天飞舞的林中,当时他也是循着如此美妙的箫声,走到了那个年轻秀美的姑娘面前。

    只一眼他便确认,他想和这个女子相伴一生走过漫长岁月之河直至白发苍苍,只可惜天公羡妒,他的发妻生了他们唯一的孩子之后身体愈发孱弱。

    偶感风寒后便香消玉殒,为此他便颓然消沉,抱着眉眼像极发妻的孩儿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寂寞清冷的夜。

    随着孩子一日日的长大,甚至还吹着他们故事初始的曲声坐在他的面前。

    他恍惚茫然,眼中泛着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