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萦绕着她。
但这一次却没有骏马牵着她,反而……有人死死抱着让她呼吸困难。
秦宝仪强忍着把他丢下的冲动,双臂用力划动浮上了水面,她道:“快给我指方向。”
少年身上细软的纱紧贴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若隐若现,衣衫破开的地方干脆就那样明晃晃的展露,他脸上臊的已经暖热了旁边的流水,哪里还听得了别人的声音。
秦宝仪心急如焚,虽然她对这切身的黑暗有所适应,但在无所依的水中难以保持她的冷静。
她直接扬起手拍打少年,没想到一声脆响,少年的脸上顿时肿了起来。
少年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自己被扇了,顿时就将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不管不顾大吼道:“你这个女人要死是吗,哪里来的胆子敢扇小爷我。”
秦宝仪听此觉自己行为有些过火,讪笑了一声道:“意外,真是意外,消消气,快点给我指方向游到对岸去。”
少年稍压怒火,他现在四肢都是麻的使不上力,况且,这天色将暗要再不赶紧上岸等到花船来了,恐怕……。
他立即拿起秦宝仪的胳膊指方向,小心谨慎的没让她碰到自己,看着她黯淡的眼睛,不由得生出庆幸,幸好这个人是瞎子,不然这副样子被她看去,他少不得要让人把这对眼睛给剜出来。
又念起刚才这人种种的行为,他磨了磨自己的牙,肯定少不得给她一些教训,让她永远想不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
秦宝仪定不知道少年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埋头奋力挥动双臂带着此人游水,她感觉到周围的水渐渐退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她伸手就摸到了岸边的碎石,流水散去,单薄的纱衣紧贴在少年的肌肤上,春光乍现,旖旎无边,肌如芙蓉玉,姿若幽兰展,若是秦宝仪看到这场景也不由得叹一声舒眼。
少年的俊脸通红,在水里还不觉空荡,此时暴露在空气中,摇摇晃晃难以为情,一不小心便踩空了碎石就要倒最后的本能让他仰躺下去。
秦宝仪立即察觉到刚还紧贴着她的人滑落了下去。
她迅速弯腰长臂去捞,因眼盲她其他的感官异常灵敏,当即就感到手指擦过粗糙之地,她的手立即如触电一般缩了回去,脑中回旋着不会吧,不会吧。
但秦宝仪相信任何人都会对身有残缺的人多那么一份理解和忍耐,她强压下脸上的温度,佯装无事发生,一派平静安详的神色。
少年的脸爆红,一瞬间空气凝滞,唯有流水哗哗的声音和绯红的夕阳慢慢映在他质洁如玉的躯体上,良久,华灯初上飘渺的弦乐声传来。
他内心慌乱从嘴里磨出细弱蚊声:“你给我件衣服”,把话说出来后死死低着头不敢抬眼。
他刚刚心里还盘算着如何教训这个让他不爽的女人,而现在又不得不求之于她,甚至他恨不得她根本没听见,这样自己有了由头自由的讨厌她。
若是她不给衣服让自己出了丑,都可以将今天所有的烦恼羞耻全部狠狠怪到她的头上。
少年的大脑极速飞转,连如何教训她都想的七七八八,柔软的触感贴上了他的身躯,秦宝仪把已经被体温烘干的里衣放在了他的怀里。
秦宝仪穿上了半干的外裳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心想若是这身弱的公子哥着凉了,少不得又是棘手的麻烦。
少年怔愣的看着洁白的衣服,嘴里喃喃道:“多,多谢”,他感觉这衣服好像会自己生热一样,被盖住的地方现已烫的生疼。
乐声越来越近,他一鼓作气的拿起了衣服套了上去,双手颤抖这衣带的结怎么都打不好,干脆就那样团成了乱麻。
秦宝仪听见这声感谢之语弯眉上挑露出意外之色,接着双耳颤动,丝竹之声渐行渐近,伴着嬉笑怒骂之声,她问道:“这河怎么突然这么热闹。”
少年摸了摸滚烫的双颊,似是难以启齿道:“这是花船,当然热闹。”
秦宝仪瞪大了双眼,啊?,她费尽心思从那两个大汉眼皮子底下跑了,其中一个目的就是阻止自己进那烟花之地,怎么兜兜转转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秦宝仪无奈仰头叹气,忽然一道清越的男声道:“谁在那里叹气。”
少年转头朝着声音来源寻去,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眼睛恨不得黏在来者的身上,回过神来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理顺,神情不自然的看向秦宝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