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见面误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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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母道:“既如此,那你们二人便携手过好自己的日子,我们也不便打扰了。”

    离开时,秦母笑呵呵道:“如此,妾便放心了,今日回府我们过上两招松松筋骨,再让小厮买些酒楼的饭菜,我们二人庆祝一番。”

    秦父揽着秦母,缓缓点头:“好,一切皆听夫人的。”

    可当秦父秦母的身影离开了那道门,秦宝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甩开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接着就转身回房。

    钱渊心里一跳,喉中苦涩,不过他还是立即跟上了秦宝仪的步伐,双手环着她的腰,轻声耳语道:“刚才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不是为了在岳父岳母面前做样子的。”

    秦宝仪将他的手掰开道:“钱渊,这不是你的老套路吗,当时你的父亲不同意我们之间的婚事,你也是像今天这样向我发誓绝不会委屈了我。”

    “后来呢,还不是第二天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秦宝仪轻侧头看到他那落寞的神情,说不上畅快,更说不上愉悦,她疾步上前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也将窗户放下隔绝了房间和院子。

    钱渊看着窗后的影子越来越小,直至不见,肺腑抽了抽,难以呼吸。

    他抬头望天好让自己舒服些,就这样盯着这个盛开的合欢树发呆。

    一个个团绒粉花挂在上面迎风而动,忽然一阵清风猛烈吹来,漫天的粉红伴着沙沙声远走,他的体温也随着指尖流失,一朵团绒偏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耳间,钱渊不知,回过神来想起今日去买的酥酪还放在马车里。

    钱渊连忙跑到马车钻了进去,竹编的食盒还安安静静的放在那里,他伸手打开,酥酪里面的冰已经化成了水,闻着还有少许酸味。

    他喃喃道:“原来今天这么热,冰化的也如此之快。”

    他将盒子盖上,随即解开了车辕飞身上马,很快就又到了酒楼,他火急火燎的冲上前问道:“还有酥酪吗?”

    伙计眼睛弯了弯笑道:“大人真是幸运,本店还剩下两份酥酪,以往酥酪早一个时辰就卖完了。”

    钱渊将银钱放在了桌上,提着食盒扬鞭迅速回到了家中。

    他提着食盒心中忐忑难安,深呼吸后轻手敲门道:“宝仪,我刚去买了酥酪回来,今天这么热,吃一下这个消消暑可好?”

    室内,秦宝仪困得想睡个回笼觉,可心烦意乱的怎么都入不了眠,听见这个“始作俑者”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顿时下床哗啦一声打开了门,准备再泄泄火气。

    门前,钱渊耳边的合欢花乖巧的在旁为他增添颜色,微乱的发尾,瞬间亮起的眼睛,一个晶莹的汗珠此时恰巧从他的鼻尖滑落,还有扑面而来独属于他的气息。

    他在干什么?美人计还是苦肉计?

    秦宝仪暗中掐着自己的大腿才保持住冷色,她硬声道:“有什么事。”

    钱渊双手将食盒捧到她的面前,笑意盈盈道:“我刚买回来的酥酪,是从京城味道最好的酒楼买的,趁着冰没化,快尝尝吧。”

    秦宝仪此时也才听清门外的蝉鸣聒噪不已,弄的她更加烦躁,急需降温。

    她伸手道:“拿来吧。”

    钱渊将食盒的把手放到她的掌心里,借机完全包裹住秦宝仪的手,可怜兮兮道:“好热,刚刚顶着大太阳骑马,现在都有点头晕目眩的。”

    秦宝仪刚想揭穿他的小把戏,不料,他还真脚步虚浮,有上前倒的趋势,她连忙扶住他的肩道:“哼,进来吧。”

    钱渊暗中勾起了嘴角,脚步轻快的走到了桌子前打开了食盒,他将一盘酥酪拿出来放在秦宝仪的面前。

    秦宝仪也不客气,拿起小勺子一口借着一口吃了起来,香甜的牛乳伴着花香立即滑进了她的咽喉,冰凉清爽驱散了暑气。

    钱渊坐在凳子上,看着宝仪像花栗鼠一样吃着酥酪,心软成一团,恨不得上前好好揉一揉她头发。

    酥酪已吃了大半,秦宝仪舒畅不已才舍得给钱渊分去眼神,见他撑着手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手臂一阵酥麻,酥酪好像不似刚才那样香甜了。

    她放下了碗,钱渊问道:“怎么不吃了?”,秦宝仪刚想说你在这里抑制我食欲,但见他的面色因热而红,鬓边的头发紧贴在他的面颊。

    秦宝仪鬼使神差的将另外一碗酥酪放在了他的面前道:“吃。”

    言罢,她就后悔,可恶,刚才她一定是中了他的计,怎么轻易就对他消了气,真是好手段啊钱渊。

    秦宝仪心里天人交战,面上却不显只是一味的闷头苦吃。

    钱渊笑了笑,拿起勺子很快就将酥酪吃的一干二净。

    此时秦宝仪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困意袭来,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揉着肚子,钱渊见此轻柔地拉她的手臂使她坐起来,含笑道:“快起来吧,消消食再躺,不然可就要闹肚子了。”

    秦宝仪借此坐了起来,忽然长公主的话语在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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