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求饶恕
百八十以上的男子。”

    “西侧住的人还没回来,我已经联系过,那是个瘦削年轻人,今晚上夜班,没有作案时间和动机,和模拟出的形态也不相似”

    “邻里经常帮助两个孩子,伤者和邻里之间没有矛盾。”

    “屋子里的物品没有损坏翻动痕迹,应当不是为了钱。”

    “从伤口的时间线可以看出来,是刺了很多刀后,最后才挖的双眼。”

    “行凶者对伤者应该有着非常强烈的恨意,每一刀都是慢慢刺进去再慢慢拉出来,伤者的疼痛和恐惧都会被放大到极致。”

    “伤者中了这么多刀,四周邻居没有听到任何呼救声。”

    “两人或许认识,但也可能是伤者体弱,没有呼救能力。”

    ……

    大家将线索一一归拢,发现行凶者留下的线索几乎没有,关于行凶者的线索也少的可怜。

    小尼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人贩子的同伙在报复?”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顿时变了,他们今天只顾着电厂大案,完全没考虑过韩昌这件案子还会有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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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里,护士问尤金,“你妈妈有的基因病?”

    尤金点头,“是,基因病三期。”

    旁边的魏琳听到这话,整个身体僵住。

    基因病是人类迄今为止无法攻克的医疗难题。

    在百年前,为了抵抗外来入侵者,很多人被注入了可以让身体进化为异能者的基因液,基因液的副作用被称为基因病。入侵者被击退后,那些为守护人类的异能者大多因为基因病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大概因为基因病原因,当年那些异能者在子嗣方面非常艰难,就算有孩子,孩子也大多被遗传基因病活不长。

    好在这种遗传概率在第三代时就基本消失了,但也有例外。

    魏琳的母亲恰好就是第三代,也恰好就是那个例外。打她有记忆起,母亲就一直在生病,一直在住院,她最后一次见母亲,母亲的皮肤溃烂,浑身疼痛毫无生志,只求速死。

    病痛把母亲折磨的骨瘦如柴,如同一个皮包骨头的骷髅架子。

    她的母亲那会才是是基因病二期。

    尤金的妈妈竟然是基因病三期,没有好的医疗条件,没有昂贵的特效药,怎么撑到的现在?尤金回答护士问话时,神情平淡,他这么小,一定不知道基因病三期的可怕。魏琳莫名地想起了年幼时的自己。

    基因病的特效药特别贵,魏琳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明明老大考进了皇家学院,有着丰厚的奖学金和补贴,家里依旧一贫如洗。

    “她身上这些伤口让基因病发作得更快了。”护士扭头望向魏琳,“想要进行更深度的治疗,需要先缴费。”

    这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护士没法先预支药物。

    魏琳腕脑里的钱不够,出门打电话给郑强,和师父申请医药费。好在这次姐弟两个因为韩昌的死能领到一大笔赏金,暂时不用为钱操心,因为这笔赏金,警务所也愿意先帮忙垫付医药费。

    尤莉蒂蔫蔫地坐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条椅上,太饿了,吃的那只八爪鱼简直就是餐前小点心,一点也不顶饱。饥肠辘辘的她没什么精力关注四周发生的事。

    后来,她枕着尤金的腿,面朝墙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四周乱哄哄的,总有人说话或是经过,头顶炽白的灯也刺得眼疼,睡得迷迷糊糊间,身体被抱了起,对方很暖,她被对方打横抱在怀里,像是挨上了一个热乎乎的火炉子。

    “你没有照顾好她。”

    “呵,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叛徒,你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两个声音离得很近,好似就在她耳朵跟前,尤莉蒂总觉着两个声音都很熟悉,她想睁眼看看是谁,但眼皮子像被胶水粘住了,怎么也睁不开。

    恍惚间,又回到了她紫薇宫中。

    三个王夫排排跪着自扇嘴巴,痛哭流涕地求她饶恕。

    “啪啪啪”扇耳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十分悦耳动听。

    尤莉蒂才不饶恕,哪怕三个王夫都长得英武帅气,全是她按照自己喜好选的,她也不打算看在他们的脸上饶恕。

    她出声下令把这三个家伙毁容扔出紫微宫。结果因为饿的有气无力,没法张嘴发出声音。

    三个王夫感激涕零深情脉脉大叫,“陛下饶恕我们了,太好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侍奉陛下,早日怀上陛下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