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了解自己既定的命运,放下了全部尊严。
活着……活着对他们来说太难了,体面的死去都不容易。
“求你了……我……求你了。”
白荒叹了口气:“如果那个时候我强大到足够保护自己,并且你给我带来的价值足够回馈我救你这一行为,”她道,“我保证,我会救你。”虽然不真心,但这样的承诺对于对方完全足够了。
他一把抓住白荒的手,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只要你叫我老鼠,我一定记起来是你,”他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泪,他恐惧死亡,努力抓住唯一一点活着的微光,“我信你,我一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