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纪?”她笑了,身为觉醒者,她习惯了质疑,“所以我说她傻,别人对她一点好,她连心都愿意挖给别人。”
蠢透了。
白荒静静地看着方寻烬和先锋二小队其他队员一起奔跑的身影,这家伙的伶牙俐齿,傲慢自得,似乎在面对自己时都会像顺下的刺一样,只留一层柔软的皮毛。
她揉了揉肩膀与假肢的连接处:“你和队长呢,认识多久了?”
对方仔细想了好一会才做出答复:“十年。”中途,他们分开了四年。
白荒点点头没再问什么,而岑一一则起身离开,她不动声色地笑笑,她知道对方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