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话永远超不过三句,“该不会昨天没和自己老子达成一致,今天干脆不来了吧?”

    乔衡风走到方傅办公室门口,敲了敲办门,得到允许后拧开门把手。

    他端端正正对着方傅敬了个军礼。

    对方抬眼,表情并不严肃,他以为乔衡风是来汇报今天训练情况的。

    不过一开始确实如此,他将今天四个小时的训练成果向方傅一字不落地叙述了一遍。方傅听的也认真,先锋一队几乎全军覆没后,机甲实践的任务就理所当然落在了先锋二小队的头上了。

    最后,乔衡风的声音没那么大了,他问道:“副统,方寻烬今天没来训练,是有什么事吗?”

    他当然不敢问是不是父女又吵架了。

    方傅拧起眉头:“她没去?”

    乔衡风点头。

    方傅知道,方寻烬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往训练场跑,怎么可能找不到人,而且她虽然看着不着调,但从不逃训练。

    “我去靶场找找?”乔衡风问。

    方傅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打过电话吗?”

    听着他的语气不太一样了,乔衡风严肃回答:“没人接。”

    “行,”方傅捏了捏眉骨,“一会你找找,我忙完回家看看,麻烦了。”他心里其实已有了定数,方寻烬的性格他最了解。

    “是。”乔衡风又敬礼一次,然后转身离开。

    方寻烬不只是方傅的女儿,也是他的队员,他自然也着急。

    晚上,在结束了一整天的训练后,乔衡风把装备放回休息室,去到靶场找寻方寻烬的痕迹。

    只不过他还是没改掉老毛病,偷偷在外面顺了一瓶酒,仗着自己常年在靶场脸熟成功带着瓶装鸡尾酒混了进去。

    朝圣国虽然不算富裕,但靶场这种军营里的配置还是很不错的,必要的设备一应俱全,里面还有不少士兵正在训练。

    好在都装了隔音墙,不然乔衡风可没这个闲心在这里喝酒。

    他拧开了酒瓶,绕着靶场转了一圈,隔音墙那边传出小声的脆响,但却没有方寻烬的影子。

    乔衡风猛喝一口,这小崽子死哪去了?

    身后转来声音:“乔衡风?”

    他一回头看见穿着浅棕色大衣的岑一一,马上捏住酒瓶口,把酒放在了身后。

    他有些诧异她会在这里——几年前出任务的时候,她伤了手,右手再也抬不起比手枪更重的武器,本来是要退伍的,可没想到她居然靠着专业转职去搞高科技了。

    现在又在靶场遇到。

    “偷偷喝酒?”岑一一脸上透露出一些幸灾乐祸,“要是告诉管理员你带酒进来……”

    乔衡风一横眼,在心里请求姑奶奶闭嘴,不过他清楚得很,她才不会去,她只会抢自己的酒……

    时隔多年,乔衡风又体会到了花全款喝半瓶酒的感觉。

    两人坐在后门边的台阶上,靶场里透过隔音墙的枪声混合在晚风里。

    乔衡风喝了一口酒,看着微微发紫的夜空:“我们多久没见了?”

    “四年半?”岑一一想了想,“或者更久?”

    她笑了笑,看看乔衡风肩上的队徽:“看起来,这两年混得不错。”

    乔衡风抹了把脸,递来一个幽怨的眼神。

    “好吧好吧,”对方嬉笑着摆摆手,“我混得不错行了吧。”

    不过确实不错,包吃包住,虽然家境上乘的她根本不需要……

    岑一一的日常工作就是指导制造和检查一下迷途勇士的高级部件,连检修都不需要自己上手。唯一需要点技术的就是更改和换新不合理的设计。

    不过有两个她不太喜欢的点。

    一个是作为设计师的一员需要接受一些士兵对于迷途勇士的投诉与怒火。

    还有一点是上不了前线,和乔衡风这群出生入死的战友彻底分道扬镳了。

    乔衡风把酒瓶递过去:“我还以为你天天被投诉很不爽呢。”

    岑一一甩了下马尾,脸边拉下一排黑线:“好吧……有些时候,确实不爽。不过这种时候也不多,”她仔细回忆了一番,“不过我倒是记得小半年前有个匿名的家伙投了一篇投诉信,写了三页控诉迷途勇士没有逃生装置。”

    乔衡风嘴角抽搐,但马上恢复一脸平静,他扯了扯在微风中翻折的领口,这不是方寻烬吗……

    “我有什么办法,”岑一一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下去,“迷途勇士本来就是自杀类机甲,只是那个写投诉信的不知道罢了。”

    确实,乔衡风也是才知道。

    先锋一小队到先锋二小队,都学习了迷途勇士的驾驶方式。

    先锋小队……

    在动物与人类进化的巨大差异下,价值最低廉的就是人命。一个普通人自杀在动物面前什么伤害都造不成,但如果自爆的是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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