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大扫除
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摆放着一瓶瓶金疮药,与范雪岭那怀离颠的一模一样,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整一柜子。

    但是他们俩个却不同,一个是因为怕受伤才准备的。另一个是因为一直受伤才准备的。

    萧烟尘缓缓地解开衣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随着衣服的滑落,他那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体逐渐展现在眼前。肌肉线条分明,如雕刻般完美,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然而,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这些伤痕纵横交错,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愈合,有的还在隐隐作痛。这些伤疤见证了他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生死搏斗,也揭示了他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尽管他武功高强,但在朝堂中行走,难免会有疏忽大意的时候。那些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日子里,受伤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过着这种刀尖上添血的生活,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范雪岭渴望自由安定的生活,可萧烟尘又何尝不是呢?他同样向往着一种没有杀戮和纷争的日子,能够远离这些朝堂的恩怨情仇。然而,他那复杂的身世却像一条沉重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孟叔看着萧烟尘身上的新旧伤痕,心中不禁一阵酸楚。虽然这个孩子并非他从小看着长大,但毕竟也陪伴了将近十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见证了萧烟尘的成长与坚韧,也深知他所承受的痛苦与压力。

    在整个北临,萧烟尘最亲近的人无外乎孟叔、离心,还有那位与他有着半个同谋关系的范锦。如今,又多了一个三皇子,这几个人是他在这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长恒院的下人敲门进来,慌慌张张的说“家主,你快去看看殿下吧,他快把整个相府拆了。”

    “这才没消停多久,他又要做什么呀?”他立即穿上衣服,披上狐裘去了长恒院。

    到了长恒院眼前这一幕还真是使他傻眼了,这还是三皇子吗?只见他把袖子撸了起来,露出半个胳膊,脖子上挂着白色的抹布,左手抱着个水盆,站在梯子上,再擦长恒院的窗户。

    怎么?他雅韵五院中的长恒院就这么脏吗?还要劳烦他的亲自擦拭,再说了,若是真脏,吩咐一下下人不就行。

    他站在下方,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范雪岭,你在搞什么鬼啊?”

    彼时,范雪岭正全神贯注地擦拭着窗户,对他的到来浑然不觉。突然间,这声怒吼如晴天霹雳般在耳边炸响,把他吓得浑身一颤。手一松,身体失去平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从梯子上坠落下来。

    然而,这一次,他并未像往常那样冷眼旁观。只见他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冲上前去,张开双臂,紧紧搂住范雪岭的腰部。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范雪岭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一刹那,他稳稳地接住了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姿势定格在原地。他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坚实有力,紧紧抱住范雪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而范雪岭则像一座雕像,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在这短暂的寂静中,范雪岭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如春风拂面般轻柔。那感觉就像是内心深处有一一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上蹿下跳,让他的心也跟着躁动不安起来。

    “别想了,快别想了……”他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拼命想要压制住那些纷乱的思绪。昨夜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可他不能再想下去了,真是疯了。……

    两人就像是粘上了一样,久久不能分开,过了一会儿他才好好站好。他有萧烟尘接,但水盆的待遇可就不一样了,水盆狠狠的摔在地上,摔破个大窟窿,血流成河。

    萧烟尘“殿下…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