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处理家事
?”

    萧烟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天书阁里各种奇闻异事都有,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书架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离心见状,不禁好奇地追问:“家主,你的寒疾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难治?”

    在我八岁那年,我孤身一人在外漂泊,无依无靠。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连我自己的姓氏名谁都早已遗忘。

    那天,我偶然间看到了一处被烧毁的宅院。那宅院显得格外萧条、破败,烟灰被寒雪覆盖,一片凄凉景象。或许是因为这景象太过凄惨,又或许是我内心深处对家的渴望,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给自己起了个名字——萧烟尘。

    当时的我,赤脚走在雪地里,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雪地上。我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雪地里,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雪地里躺了多少天,只记得那无尽的寒冷和孤独。

    然而,命运似乎并没有完全抛弃我。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富家公子路过,发现了我。他心生怜悯,不仅给了我一袋馒头和水,还慷慨地给了我十两黄金。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奇怪的是,自那以后,我小时候的事情就像被抹去了一般,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所能记得的,只有独自漂泊后的那些记忆。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我身上的寒疾。这寒疾不仅让我身体备受折磨,还让我失去了珍贵的记忆。

    离心望着眼前的他,心中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范雪岭和范西到了海棠阁,刚进门就被热闹的氛围包围。范雪岭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些吃食,边吃边给范西讲述宰相府里的事。

    而在天书阁,萧烟尘和离心开始仔细查找关于寒疾的书籍。他们在密密麻麻的书架间穿梭,一本本翻阅。

    突然,萧烟尘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本破旧的医书,上面似乎记载着一些关于寒疾的特殊疗法。

    他兴奋地翻开,却发现很多内容因年代久远难以辨认。就在他皱眉思索时,离心在另一处书架又找到一本相关笔记,里面提到有一位神医…南山药翁…或许能治疗寒疾。

    离心兴奋的说“家主,南山药翁能治你的寒疾。”

    萧烟尘说“南山药翁三十年前就已经归隐山林了,此法怕是行不通。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十五年都过去了…”

    “但是…家主。”

    “走,我们回府。省得那小兔崽子又闹出什么事来?”他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似乎对那个所谓的“小兔崽子”颇为头疼。

    然而,他们刚刚踏进府门,一个仆从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奔而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还不停地颤抖着。

    “家主不好了!”仆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殿下他……他从窗户跳出去,逃走了!”

    “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我就一会儿不在,他又逃了?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又跑到哪里去了?”

    仆从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海……海棠阁。”

    “好啊,”他冷笑一声,“这相府他待得不耐烦,非要去海棠阁。看来得换个战术了,硬的他不吃,那就来软的。”

    说罢,他转身对离心吩咐道:“去,召集所有的人,随我一起去海棠阁接殿下回府。这次,我亲自去。”

    离心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群人回来了。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再次出征海棠阁。

    此时的海棠阁里,范雪岭正悠然自得地听着小曲儿,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再次降临。

    阁主可知道宰相的为人,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催他走,“三殿下,你再不走,我们海棠阁就要遭殃了。我们做点这小本生意也不容易,殿下就不要为难我了,”

    “放心,有本殿下在,他不会把你怎么着的。”哎呀呀,这下可糟糕啦!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他绝对不会把这里怎么样呢,可等他真的来了,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吧!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歌姬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嘴里高喊着:“不好了,阁主,宰相他……他又派人来了!”

    “什么?又来了?”阁主闻言,失声惊叫起来。

    然而,范雪岭却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似乎对这一切都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说道:“没事儿,他不是还没来嘛。”

    可那歌姬却急得直跺脚,连忙补充道:“这次好像是宰相亲自来的……”

    “什么?”阁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他怎么亲自来了?”

    事已至此,阁主也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下楼去拜见宰相。只见他匆匆忙忙地赶到楼下,见到宰相后,赶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知宰相大驾光临我们这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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