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窗之隔,窗外是神采奕奕,追问故事走向的吕不言,窗内是一场无声的、只针对吕不言、爱的接替
“我一直坚信,解决问题的能力、爱人的能力,是与年龄无关的“
“当年那个笨笨的小孩,总有一天,会成为您和言言的依靠“
吕凤英伸手擦去溅在脸上的水珠,声音有些抖”阿姨信“
江宴收拾好狼藉,看了眼吕凤英,转身走出厨房,来到吕不言身旁坐下,手里慢条斯理剥着橘子,将橘络清理干净,递到吕不言嘴边“张嘴“
吕不言下意识的张嘴,吃掉嘴边的橘子,咽下才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着江宴
江宴没有去看吕不言在内其他人的反应,只是将手里的橘子,掰开一瓣,递到吕不言嘴边,见对方没有张嘴,转头看向吕不言,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互动,并没有什么特别“怎么了“
“没、、、没事“
“嗯,张嘴“
吕不言听话的张嘴,将橘子吃掉,江宴满意的勾了勾唇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江枳,翻了个大白眼,眼前这个偷偷暗爽的,是她那个高冷、严肃的哥哥?
果然恋爱使人变得面目全非,江枳刚想把手伸向江宴手中的橘子,还没得逞,便被人一把拍开,江枳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家哥哥,刚想控诉,便听见对方不带一丝感情道“桌子上有”
虽然很不爽,没办法,她总不能为了个橘子和她哥干架吧,最主要她打不过啊
江枳用手肘杵了杵旁边的沈确“小确确,拿个橘子给我呗”
故事听的入迷的沈确,站起身,从桌子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橘子,双手一掰,橘子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递给江枳,另一半自己吃
江枳接过橘子,一边往嘴里送橘子,一边口齿不清询问故事的走向“张爷爷是和小橘怎么认识的?”
张爷爷低头看着躺在他腿上的小橘,如枯井般的眼睛有一丝悲伤,再次抬头,眼神变得温和,伸手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语气温和叙述他与小橘的相遇
“这个啊,说来就话长咯“
清晨,张爷爷走出家门,转身朝着家的方向看去,举起右手在空中挥动两下,与趴在阳台上,探出一个脑袋的狸花猫说再见“回去吧,爷爷很快就回来“
张爷爷见它扭头回去,收回视线,双手背后,转身往经常晨练的那颗榕树走去
张爷爷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太极服,脚踏一双软底布鞋,站在榕树下。
缓缓地抬起双手,动作轻柔而缓慢,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捕捉着清晨的宁静与和谐。
张爷爷的呼吸均匀而深沉,与动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大自然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随着动作的展开,张爷爷的身体微微转动,重心在两脚之间平稳地转移,眼神专注而平和,目视前方
张爷爷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充满了力量和韵律,每一个姿势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展现出太极的柔美与坚韧。
渐渐地,张爷爷的动作开始收势。双手缓缓合十,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然后缓缓直起。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仿佛在这短暂的练习中,找到了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张爷爷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慢慢地走回树围石,坐下
就在这时,榕树树干后面出来一阵阵短促的“喵喵”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呜咽,像是在哭诉
张爷爷站起身,往声源位置走去,便见到一只只有几个月大的橘猫,坐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时不时发出短促的呜咽声,张爷爷心疼的看着这只橘猫,转身走回刚刚晨练的位置,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碗、一小袋猫粮和水,重新回到橘猫身旁
张爷爷动作轻缓的,拍开树围石上的沙粒,将猫粮倒了出来,空碗里倒满水,轻轻往前推了推“饿坏了吧,来吃点“
橘猫警惕的盯着张爷爷,一人一猫僵持一会,张爷爷走回到原来的位置,躲了起来,偷偷的打量着这边的情况
橘猫见人走后,没有着急上前,待确认对方不会回来,走到猫粮前,嗅了嗅,确定没问题,急切的吃着眼前的猫粮
一连几日,张爷爷都会提前将水和猫粮准备好,偷偷的躲在一旁观察着橘猫的动静,等张爷爷再次回来查看,除了会收到干干净净的空碗外,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回礼,有时是一片树叶、有时是一块石头、、、这些张爷爷都会将其收好
今天张爷爷出门晚了,橘猫站在树围石上,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直到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橘猫跳下树围石,待人走进后,围在张爷爷的脚边转圈,每转一圈就发出一声“喵呜”,声音中带着一丝可怜和急切。
橘猫用脑袋轻轻顶着你的腿,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说:“今天来的有点晚”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