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她说了遇到的事情。虽然苏雨晴也为那女子感到难过,可这就是现实。
“你放心,将来你的夫婿一定会是家世人品俱佳的。”苏雨晴看着赵芸,满含慈爱。
赵芸着急地站起身,“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将来我嫁得好夫婿,难免也有争执的时候,万一他不愿我行医,万一他把我关在府里,有太多的万一,那时候我能怎么办。就算我一生顺遂,那么其他女人呢,有多少人遭受着痛苦却不得救。”赵芸越说越难过,这个律法不应该只箍着女人,好像女人一旦成亲,便走入了一个无法再回头的牢笼,凭什么女人不能提出和离,凭什么成亲后打人不用坐牢。
苏雨晴拉住自己的女儿,给她端了一杯茶:“女人便是这样,出嫁前靠父母,出嫁后靠夫君,很少女人有一技之长可以靠自己便能活下去,就算有本事一个人生活,可是一个女人若无旁的依靠,难免会被人欺负。就像你今天看到的女人,她回不了娘家,在夫家也活不下去,她只能一个人躲在小巷子里得到片刻的安宁。”赵芸慢慢冷静下来,也知道母亲说的话就是现实,她看了眼母亲桌上的账本,想起母亲之前也是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贵妇人,可是现在,为了这个家,她学着经营店铺,研制新的脂粉,找寻最佳的药材提供给药铺,整日里忙的不可开交,难道女人是没有能力吗,不,绝不是,只是她们没有机会,连学习认字的机会都没有,那么怎么可能有养活自己的机会呢。
“母亲,那如果有个地方能让她们暂时居住,让她们学认字、学女工、学做生意、学她们想学的东西,让她们能靠自己活下来,让她们互相帮助呢?不至于流落街头,也不至于被家人随意嫁出去。”赵芸认真地说着,虽然只是个想法,但是难道没有实现的可能吗?
看着苏雨晴不语,赵芸着急起来:“我知道这一切很难,只是我想应该可以有个开始,就像师父一样,看见贫苦百姓便想着义诊。”
“芸儿,你现在学医已经很辛苦了,还要兼顾义诊,怎么能分心做这些事情,况且,这需要很多的钱,还要很多人帮忙才行。”苏雨晴一一说着,不是想打击女儿的信心,只是现实如此,虽然她的两个铺子已经慢慢好了起来,只是家中开销也不少,没有过多的余钱,虽然可以找苏家借钱,但是苏雨晴不想母亲难做。
赵芸走后,苏雨晴翻看着账本,可是心却是总也静不下来,女儿从小娇养,能够看到贫苦女子的难处,有这种助人的思想是值得去赞扬和鼓励的,店铺赚的钱除了日常花销还要留一部分用于店铺自身的采买,剩下的钱是远远不够的,苏雨晴想到了自己的嫁妆,本来是想把这些留给赵芸和赵皖的,还有赵大将军的抚恤钱,这些加在一起,估计也能凑凑买个宅院,只是府里日常倒要节省点,老夫人那边自是不能怠慢,就是其他人的吃穿用度倒是要省着点了,可终究是这样,也要比平常百姓家好得多,自己自是无怨言,不过还要考虑一下赵棉和周与烟的。听得苏雨晴讲起赵芸的想法,两人也是非常支持,赵棉当即就要把自己的部分积蓄拿出来,苏雨晴连连推辞:“按我预料的估计,买个小院子应该也是够的,姐姐的积蓄还是收着吧。”
“后续的维持不还是要用钱的,本来家里吃穿用度都是用的铺子里的钱,这笔钱放着也是放着,何不如让我也尽一份心呢,不为着芸儿和你,只是为了天下困苦的女子罢了。”赵棉说着,把银票放进了苏雨晴手中,紧紧地按着,苏雨晴也了然地笑了,“那我便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