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会做好的。”
蒋寿有些愧疚地看着水水:“辛苦你了,保护好自己,我就先走了。”
“您慢走。”水水起身行了礼,目送蒋寿离开。
到底负心薄幸来的容易些,痴情的人总容易受伤,水水知道自己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大业,可是却真真实实地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刘夫人她,不管是官场勾结还是贪污受贿,她都不知晓,可是口子却要从她这里撕开,水水很难过,尽量不想做的太过分,怕刘夫人这等娇贵之人承受不住。
如蒋寿所料,首先坐不住的便是周夫人,周夫人只有这一个女儿,当初让飞玉嫁给刘峰时她便不同意,她知道这只是一场巩固权势的结亲罢了,她不愿女儿搅进去,可是女儿很懂事,只说自己心悦刘峰,可怜周夫人一介妇人也抵抗不了这个早就做好的决定,如果他们夫妇能相敬如宾地过下去也未尝不可,可是如今自己的女儿在刘府饱受屈辱,刘峰甚至要娶一个妓女回府,女儿性子刚烈,怎么可能允许。
作为一个将军夫人,周夫人做事也算凌厉风行,见到水水也不打算多言,“姑娘说句话吧,要怎么样才能离开锦都,你应该清楚刘府不是你能进去的,首先侍郎大人便不会允你入府,其次刘府也不会让自己因此事蒙羞,就算刘峰愿意为你抛弃所有和你远走高飞,你们又能凭什么安身立命呢,刘峰吃喝玩乐惯了,没了刘府他能做什么养你。如果姑娘愿意,我会帮姑娘赎身,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到时候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岂不是更好?”
“夫人,”轻云福了福身,“夫人说的都对,我也都想过,只是我与刘郎情深甚笃,只想和他在一起,哪怕万人阻扰我们一定也能冲破阻碍,至于往后的生计就不烦扰夫人忧心了,我刚好有些存款,足够平日的花销。”
“你以为刘峰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吗,刘家男丁只有刘峰一人,你想让他和你私奔,”周夫人凑近轻云的身边,恶狠狠地说:“怕是几条命都不够吧。”
轻云只是微微一笑,不恼也不惧,“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不会让刘郎与我私奔的,正如夫人所说,刘郎是刘府唯一男丁,而周小姐久久未能有孕,难道还要阻碍他人为刘府开枝散叶吗?”
“贱人!”周夫人怒极扇了轻云一巴掌,轻云白皙的脸庞立刻显现出周夫人的手掌印,甚至有点红肿。
“你休想进刘府的门。”周夫人说完这句话,便酿酿锵锵地走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油盐不进,可以想到她若是进了刘府,自己不谙世事的女儿怎么可能斗得过她。想到这里周夫人的头便隐隐地痛了起来。
等周夫人走后,轻云便也回了桂清坊,在回去的路上,轻云在马车上逼着自己一路哭红了眼睛,又暗暗掐了自己的脸几下,一回到桂清坊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谁也不让进。
轻云看着自己红肿变大的脸庞,有些后悔自己下手太重了,正想着回头该怎么消肿时,门外突然响起急切的敲门声,“轻云,轻云 ,你怎么了?”
轻云连忙让自己哭了起来,却克制着哭腔:“刘郎,我没有事,只是不太舒服,你明日再来吧。”
“你让我看看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刘峰焦急地喊着。
“没有什么事,刘郎,你回吧。”
刘峰在门外干着急,只好拉着阿梓询问起来,阿梓被刘峰吓着了,只好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刘峰听了哪里忍得,直接踹开了门,轻云慌忙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刘峰心疼地握住轻云的手,慢慢地移开扇子,看着轻云哭红的双眼和颤抖地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以及鲜红的手掌印和红肿涨高的脸,刘峰立刻失去了理智,一时怒火上头便要去周府算账,轻云连忙拉住他:“刘郎,你不要生气,我可以忍的,轻云自知卑贱,若夫人实在不能容我做妾,哪怕是做一个丫鬟,只要能在刘郎身边,我也愿意的。”
刘峰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轻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赶紧让小厮去找来大夫看轻云。
安抚好轻云,刘峰憋着一肚子的火怒气冲冲地回了府,周飞玉早已经歇息,听见门外的动静披了件外裳便起了床,“快让开。”
“姑爷,夫人已经歇息了。”红霞连忙跪下来阻拦。
可是刘峰哪里会把她放在眼里,直接踹倒了她,推门进去。
周飞玉还有些恍惚,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刘峰一句怒吼惊醒了:“你真厉害啊,自己不动手,找来你母亲,可真是能耐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周飞玉不知所以,听到提及母亲还是紧张了起来。
“你母亲约轻云出去羞辱她还动手打了她。”刘峰逼近周飞玉,“难道不是你去哭诉的,我原以为你是个能容人的,不想如此狭隘。”
“我不能容人?你若是纳平常人家的女儿,我如何不能容人,可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