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饼呢。”赵芸轻轻说着,就要转身回去。
冯大夫连忙拉住她的衣袖,“等一下,你先过来。”
赵芸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跟着冯大夫走到一旁。
“还记得去年赵皖伤着了我们来这里的时候顺带去看了看老夫人吗,那时候我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不太肯定,回去翻了医书,偶尔来替老夫人诊诊脉,才是慢慢确认了,应该是痴呆症。”冯大夫慢慢说着,赵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年老痴呆,很多人都觉得是寻常,不能说是病,但其实当年我跟着师父的时候,就听师父说起过,但是就连师父也没有治愈的办法,只能调理延缓。”
赵芸听着,早已忍不住落下泪来,冯大夫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泪,“先是行动缓慢,然后记忆也慢慢变得越来越差直到忘记所有人,然后慢慢说不清话。芸儿,不要哭,虽说不能治愈,我们慢慢调理便是,我会给老夫人配好药,然后施针,你让老夫人多走动走动,多陪陪她,始终不会伤及性命的。”
赵芸忍住泪,点了点头,哭也没有用,既然得了病,便好好地治,她相信师父的医术。
“这样才对嘛,哭着个脸算什么,老夫人也才刚有症状,你还不相信师父吗?”
“我相信师父!”
“那就行,在老夫人面前要开心,老夫人开心了病也会好的。”冯大夫把手帕塞到赵芸手里,“快去把脸洗了,我在这等你。”
“等我?”赵芸有些疑惑,“师父还有什么事吗?”
“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护卫司送桂花饼给赵皖吗?”
赵芸点点头,依旧不解地看着冯大夫,“护卫司向来严格,你以为你送的进去?好啦,快去吧。”
赵芸知道护卫司向来严格,也没想过能见到皖儿,只是托人送点东西进去竟然都不行吗,虽然疑惑,赵芸还是听了冯大夫的话,跑回房间洗了把脸,又赶紧跑了回来。
“急什么,慢慢走。”
“师父,蓝儿呢。”赵芸看着冯大夫提着自己准备好的食盒有些疑惑。
冯大夫却毫不在意,“我让她回去了,送个东西罢了,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赵芸也只好跟着走了。
不多时便来到了护卫司门口,冯大夫让赵芸在一旁等着,自己去门口找人说了些话,过不了一会儿一个笑容灿烂、半卷着衣袖的姑娘就跑了出来,两人在门口说了会儿话,那姑娘就拿着食盒进去了。
赵芸很是好奇,师父竟然认识护卫司的人,而且那姑娘看起来约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断然不是刚比武招进去的,不知是何人。
“送进去了。”冯大夫有些骄傲。
“师父你怎么认识护卫司的人啊?”赵芸问道。
“你说纤纤啊,她是我师妹。”
“师妹?可听说神医不是只收了您一个徒弟吗?”
冯大夫看了眼赵芸,“是我拜师前在一家药庐当学徒时的师妹,当初比你还要小呢,现在竟当了护卫司的师父了,真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