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想叫个小宫女去。
若雪急忙阻拦:“娘娘,我去吧,皇上还在那呢,其他人毛手毛脚地冲撞了可怎么好,您先去那边的亭子歇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着,不等良嫔说话便急忙走了。
月影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父皇,皇兄此次赈灾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怎么问起这个?”白寒打着马虎眼,不想和月影说这些事。
“您回答我好吗?我想知道。”月影恳求地看着白寒。
白寒无奈,“做得还行。”
“那父皇为什么要罚他?”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月影直直地看着白寒,不说话,就这么等着他的回答。
白寒没有办法:“你皇兄诋毁你舅舅,还对我将你舅舅提拔为浮临新县令颇有微词。”
“那您为什么要提拔他?皇兄为什么要反对?他真的适合当浮临县令吗?”月影继续问着。
白寒皱起了眉,猛地拍了下桌子:“大胆,是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越发地没有规矩。橘华,带公主回去。”
橘华看着一动不动的公主和生气的皇上,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惯性地走上前几步,又害怕地移了回来。
“儿臣愚钝,太傅近来教的很多东西都难以理解,只怕之后的一个月里没有时间来给父皇请安了。”说着转身就走,白寒气得想喊住她可是想想却又算了。
虽然舅舅也是自己的亲人,但是月影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哥哥,朝夕相处她知道哥哥的品行,如果哥哥这么强烈的反对,那么那个所谓的舅舅便肯定是不适合当浮临县令的。但是除了把自己也关起来,月影也做不了其他的事,他是皇上,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即使自己倍受宠爱,也只是他手里的布偶罢了,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
良嫔在凉亭坐了许久,若雪才匆忙地拿着伞和鱼食过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良嫔问道。
若雪撑开伞,为良嫔遮阴:“这鱼食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害得我找了许久。”
良嫔便也没说什么,朝着清池那边走去,远远地竟看见了皇后也在那边,“不如,我们还是去凉亭坐坐吧,看看花也不错。”良嫔带着怯意说。
若雪却继续扶着她往前走,“娘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皇上正宠着您呢,您干嘛要躲着呢。”
良嫔还是为难地想转身,可是这长长的队伍早就被看见了,皇后朝这边望了一眼刚好就看见了良嫔,这下子要是走了反而显得对皇后不敬了。良嫔便也只好端正了身子往皇后那边走去。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点了点头,拿着鱼食的手虚扶了一下,“良嫔也来喂鱼?”
“是啊,刚好要来御花园逛逛,便想着顺便来喂喂鱼,这鲤鱼着实是好看。”良嫔说着伸出手,若雪连忙把鱼食盒递了上去,纤纤玉指捻起一些鱼食,轻巧地伸出去洒向水面。良嫔开心地看着鱼儿争相抢着那些鱼食,不由得笑了起来,便撒得更多了。
皇后却注意到良嫔手上戴的金镯子,那个镯子,皇上也送过给她,此刻它正在她的左手上,想着皇上之前的甜言蜜语,看着面前良嫔手上戴着的一模一样的金手镯,醋意和羞愧便疯狂地侵噬着她,戴着金手镯的手腕仿若着了火般火辣辣地疼,让人一刻都戴不下去了。
“我有些累了,先回宫了。”皇后随意找了个借口,便转身准备回宫。良嫔急忙行礼,却发现皇后已经走远了。
回了自己的宫里,皇后才放下仪态,气愤地摘下自己的镯子,想把它扔了可是又不舍得,“水绿,你帮我把它放盒子里收起来,我不想再看见它了。”
水绿也看见了良嫔戴的镯子,知道皇后在生气吃醋,便没有多问,拿了镯子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