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见钟情
手,吴致便乖乖地低下了头,仔细整理好吴致的头发,赵皖突然看到了远处的与烟姐姐,顿时明白了,“现在好了。”

    赵皖说完便跑向了赵芸她们,“姐姐,”赵皖甜甜地笑着,“与烟姐姐好。”又有些拘谨地向周与烟问好,结果回头一看,吴致那小子,正迈着正步,仰首挺胸地往这边走来,哪次不是跑得比狗还快,现在竟装了起来。赵皖偷偷地在心里笑他。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走得这样板正,我都不习惯了。”赵芸也疑惑着。

    吴致紧绷着终于一步步走了过来,“见过芸姐。”吴致双手作揖恭敬地行了礼。

    赵芸吃惊得看向赵皖,赵皖用眼色示意了下周与烟,赵芸立刻便明白了,为了让吴致不尴尬,赵芸也端起架势:“致弟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姑姑的女儿,唤作周与烟,大了你三岁,你就和我们一起唤姐姐吧,”说着又转向周与烟,“与烟姐姐,这是吴将军的儿子吴致,吴府和我们家关系甚好,所以他一直和皖儿一起在我家训练。”

    “周小姐好,我叫吴致,家父吴刚予,是大将军,家母白无霜,是饶清郡主,祖父是淮安王,祖母是江湖中人。”吴致认真地介绍着家中成员,却始终不敢正眼看周与烟一眼。

    “见过致弟。”周与烟轻轻说着。

    声音飘进吴致的耳朵,叩击着他的心房,不知不觉竟红了耳朵,“我家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吴致说着慌乱地走了。

    看着平日里放浪的吴致此刻落荒而逃的样子,赵芸和赵皖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一回到家,吴致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他止不住地去想周与烟,心脏也一直砰砰地乱跳着,脸庞也火辣辣地热着难受。他想做些什么来停止这迷乱的思绪,可是不管他怎么做怎么去压抑,那张面容就是总也赶不走。

    “少爷,夫人叫你去吃饭了。”门外吴一敲着门。

    “好。”吃饭,对,吃饭就不会乱想了。

    吴致快步出门,直奔大堂,“少爷,你慢点。”吴一在后面赶得气喘吁吁。可是吴致根本听不见他的话,终于来到大堂,吴致见过自己的母亲,便坐上了桌。

    看着一言不发只顾吃饭的儿子,白无霜有些奇怪,以往回来都是说个不停的, “致儿,今天练得怎么样?”

    “还行。”

    “那,今天谁赢了?”

    “皖妹。”

    “皖儿赢了你不得叫她姐姐么,怎么又叫她皖妹了。”见母亲一直问个不停,本来就心烦的吴致更是躁乱,“她始终是个女孩子,不管她赢没赢,我都当她是妹妹。”说完又继续吃着饭,赶紧吃完便匆匆回了房间。

    本来想躺在床上好好静静的,可是外面却传来了争吵声。吴致气得跑出去查看,“吵什么啊?”

    走近一看,是两个小丫鬟,其中一个拿着碎了的玉镯哭得梨花带雨,见吴致过来赶忙停了争吵。

    “问你们呢,吵什么?”

    “阿紫她,把我的玉镯打碎了。”粉韵哭着说。

    阿紫也着急地哭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这玉镯本来就易碎,你还带着它干活,难免有碰撞的。”

    “我是求了菩萨的,说我这几天带玉镯会有好运,这玉镯还是我娘亲留给我的。”说到这儿粉韵哭得更伤心了。

    “可我,我也赔不起。”阿紫自责地说着。

    “好了,不要哭了,这玉镯既然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就应该好好保管才是,既然已经碎了怪罪阿紫也无事于补况且她也不是故意的,这样,你去找绿柳,就说是我说的,让她叫人拿去修,以后要仔细保管着。不过真不明白姑娘家为什么喜欢带玉镯,那么容易碎掉,还不如金饰呢。”吴致看着碎掉的玉镯不解地问。

    粉韵高兴得连连道谢,“谢谢少爷,这玉镯虽易碎,但是温润柔和,好的玉镯佩戴起来冬暖夏凉,还能衬托肌肤,对身体也很好,而且还能辟邪呢,可比金饰好多了。只是太过贵重,一般的姑娘都佩戴不起罢了。”

    原来玉镯竟有这么多的好处,吴致恍然大悟,突然想着家里的库房好像有不少的首饰,里面应该也有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