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晴看着赵勤的牌位,听着姐姐低声诉说着和赵勤的往事,突然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似乎都沾染着赵勤的气息,他似乎还在自己的身旁默默守护着,这么久了,她终于敢直视那个牌位,直视自己已经失去最爱之人的事实了,“是,他就是那么傻。”
两个失去挚爱的女人相视一笑,默默化解着彼此的悲伤,他那么傻,如果知道因为自己的离世而使得自己的姐姐和夫人如此伤心,他一定会着急得不得了。
终于,几人点了香,好好地祭拜了赵勤,把心里的话都静静地说与他听。走出门来,苏雨晴默默感受着阳光倾撒在自己的脸上,感受它赠予自己的温度,看着眼前青绿的肆意生长的杂草和随风摇曳的野花,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她要努力地开心地活着,让赵勤的一切不被辜负。
送赵棉母女去休息后,苏雨晴便开始张罗起晚餐。也没来得及问问她们喜欢吃什么,不过听说南城那边爱吃甜食,但赵棉是在锦都长大的,估计还是喜欢辣的,算了,多准备一点总不会错。苏雨晴一边想着,一般又嘱咐赵芸道:“你与烟姐姐新来锦都,估计不太适应,你去看看她,陪陪她,等她休息好了可以带着她在家里逛逛,熟悉熟悉环境。蓝儿,你顺便把这碗燕窝端过去。”
“好的,我这就去。”看着母亲心情好了不少,赵芸也是很高兴。
练武场上,赵皖知道今天从未谋面的姑姑和姐姐要过来,一直在分心。
“今天怎么回事?说了几次要这样从上向下用力,用你的手腕力量,再来一次。”蒋寿有些生气地说,之前赵皖经常是一点就通,偶尔比较难懂的,自己亲自示范几次也就明白了,可是今天却总是出错,本来是念及赵勤去世可能对她会有所影响,不想斥责她的,但是今天一天都那么心不在焉,明明是态度的问题,自己就不得不生气了,“再不认真,就绑着沙袋给我跑步,饭也不用吃了。”
吴致看着蒋寿那么严厉,想要开口帮赵皖说说话,却被蒋寿一个眼刀逼了回去。
赵皖听着蒋寿的斥责,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自己却控制不住地要去想,焦虑和不安压迫着自己喘不过气,脑子也难以集中注意力去听蒋寿的话,可越是逼迫自己越是难以静下心来。
“好了,我再示范一次。”看着小小的人儿眉头紧促,热得满头的汗水,头发也都湿漉漉地贴在头上,衣服也湿了一片,蒋寿忽然有些不忍。
赵皖抬头看着蒋寿,他的眼里有失望也有不忍心,摸着父亲留给自己的红缨枪,想起父亲的鼓励和期望,赵皖使劲摇了摇头把杂乱的想法都抛出去,认真地看着蒋寿示范的招式。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又是吴致赢了,因为自己实在没有心情和他争个输赢了,所以自己很快就喊输了。以往这个时候,姐姐早就过来在旁边等着自己了,可是这次,姐姐没有来。赵皖在练武场等了半个时辰,远处的夕阳都已经下山了,远远地泛红了一片云彩,赵皖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很确定赵芸这次是不会来了。赵皖有点难过,可还是收拾好心情,挤出笑脸往大堂走去,可没走几步,就看见赵芸提着裙子酿酿跄跄地跑了过来,赵皖连忙跑上前去扶住她 ,赵芸停下来喘着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皖赶紧掏出自己的手帕,可是看着上面自己擦过汗留下的有些脏的痕迹,又犹豫了,想要收回去的时候,却被赵芸一把抓住手腕,“帮我擦汗。”赵芸撒娇似的向前伸出自己的头,期待地看着赵皖。
赵皖只好找出干净的地方轻轻地帮赵芸擦去额头的汗珠,“唉,可是累坏我了,还好你没走。刚刚在帮母亲布置餐食,一时竟忘了时间。”
“其实,我也可以自己回去的,或者叫蓝儿过来接我也行,姐姐不用亲自过来的。”赵皖突然傲娇地说道。
赵芸脸色一变,伸出手就要挠她痒痒,“好嘛,你个死丫头,就这样说我,只不过晚了一次就敢跟姐姐发脾气了?”
“哎呀,我错了,姐姐,好姐姐,不要挠了。”赵皖连忙求饶。
“那还要不要我来接你了?”
赵皖嘴巴一撇,忸怩着:“以后,还是继续麻烦姐姐来接我了。”
赵芸眉毛一抬,嗯嗯,这才是乖乖听话的好妹妹嘛,哪里学得了这傲娇的小性子,这可不行。
“姐姐,你见过与烟姐姐了?”赵皖小心翼翼地问着。
“见过了,长得是很好看,不过总感觉有点病怏怏的,也不怎么爱说话,不过姑姑说是因为赶路累着了。但是我看不像。”赵芸仔细地说给赵皖听,“姑姑还是挺好的,很温柔,看